还未等双方出手,光是他们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就已经让人呼吸困难了。 十几位宗师强者的混战极为罕见。 更何况两方还有四位大宗师境的超级强者。 郑闲率先朝着孟相攻去,天师将目标放在了洪松身上。 让李旭没想到的是,天师对上洪松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见这四位交上手,支持孟相与洪松的五位宗师对视了一眼,朝李旭冲去。 只要控制住李旭,那这场冲突就可以结束了! 司离三人只能迎了上去。 但就算三人以命相搏,也只能拦住四位宗师,还是因为对方几人不敢对司离下死手的缘故。 几息后,一位南派宗师突破几人奔向李旭! 肖泉人还未到,宗师气息便已经朝李旭压去。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肖泉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孟相刚刚已经暗中交代他了,务必废掉李旭! 一个废人可没法成为天旗会的会长! 就算李旭再强,只要还未到宗师境,被宗师气息压制后也毫无还手之力! 肖泉离他越来越近,被压制的李旭低头看向胸口的命牌。 命牌似乎感应到了李旭的目光,一股阴冷的气息缓缓从命牌中释放,命牌背面的锁链微微转动。 锁链虚影穿破虚空,在李旭头顶的空中缓缓浮现,似乎将整个天地都捆绑住了。 山脚下,嘲讽李旭的年轻人看向山顶,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人该不会被打死在山顶了吧?” 就在这时,山顶缓缓浮现出锁链虚影。 年轻人揉了揉眼睛,指着山顶震惊的大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空中的锁链虚影,目光中充满了惊愕,震惊,不解! 走下车的丘少真皱着眉自语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周自在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大叫道:“天狱,这是天狱阵法!会长回来了!” 所有人又惊愕的看向周子在。 会长? 天旗会的会长已经五年没出现了,这才导致天旗会出现南北派之分。 “怎么可能,上去的人我们都看到了,哪有会长?” 丘少真摇头反驳道。 周自在不屑的说道:“哼,你一个小家族的知道什么,这天狱是命牌里的阵法,命牌代表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过这天狱只存在传说中,除了第一代会长,好像还没人用过!” 丘少真皱着眉头,难道是孟相拿到了命牌? 但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孟相得到的命牌,没必要提前做那么多安排! 为了会长的位置,孟相已经计划很久了。 如今万事俱备,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能笼络的也都笼络了,今年的秋会,孟相已经决定要强行坐上会长的位置! 而且在这次秋会之前就已经暗中联络好了各家势力! 可眼看着要摊牌了,命牌竟然出现在了秋会上! 这意味着孟相的算盘要落空了! 丘少真沉思了一会儿,冷笑着看向山顶,暗中发出了一条消息。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山顶,却没人注意,一道身影在山脚一闪而过。 “唉~?我眼花了?” 小清云揉了揉眼睛。 刚刚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在往山上走,但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柳雪假装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小清云?” 小清云拍了拍脑袋。 “没事,我得睡一会!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山顶的打斗在锁链出现的时候便已经停止了。 肖泉已经被锁链虚影缠绕在原地动弹不得。 红色的双枫短剑缓缓出现在李旭手中,就在李旭打算动手时,肖泉面带悔恨的哀求道:“我错了会长!我不该听信孟相的谗言!求您别让我死在天狱里!” 想到天狱的传言,肖泉双腿发软想要跪下,但却一动也动不了。 其他四位与司离三人对战的宗师也慌乱的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喊道:“恭迎会长!” 另一边与天师交手的洪松目光惊骇的看着李旭李旭头顶。 咬着牙硬受了天师一击,借着力拉开了距离。 天师刚想继续追击,洪松却忽然单膝跪在了地上,对李旭低下了头:“洪松恭迎会长!” 郑闲也停下了动作,冷冷的看着六神无主的孟相。 郑闲厉声质问道:“孟相,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孟相喃喃自语道。 他一直以为命牌只是个摆设,除了材质极其特殊无法仿制以外,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至于古籍上所记载的天狱,他也觉得不过是为了彰显命牌的特殊罢了。 没想到,命牌里竟然真的有天狱! 而古籍上对天狱的介绍只有一句话。 死在天狱锁链下,灵魂将永远被囚禁在天狱中! 司离脸色郑重的朝众人说道:“持命牌者,为当代医圣,也为我天旗会会长!” 郑闲手中出现一柄漆黑长刀。 “不服者,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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