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五人撤退的那么干脆,追在他们身后的李旭心中有些疑惑。 这几人实力不俗,而他也刻意压低了实力,按理说他们不至于这么快就仓惶退走,恐怕还留了一手! 想到这,李旭眸光微闪,随手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追击的速度也放缓了些。 …… 几个人趴在地上,身上穿着和草丛同色的迷彩服,从远处望去和植物融为一体,陈东升也在其中。 一人开口道:“大哥他们朝这边过来了。” 他手上拿着一个GPS定位仪,上面显示五个红点正在快速接近。 另一人迅速回道:“准备好伏击!” 藏在最后面的陈东升诡笑了一下。 李旭绝对想不到追击过来会遇到他们提前设好的埋伏! 一想到李旭即将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陈东升兴奋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这时黑暗中突然冲出了几道黑影,李旭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埋伏的几人肌肉绷紧,等待李旭接近后发起攻击。 刚到这片区域,李旭就感知到了埋伏的六人。 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血判断,发现埋伏的人中最强的不过是化劲中期。 心里还略微有些失望,这种杂鱼他一拳一个,根本构不成威胁,只有前面那个领头的还有点意思。 李旭眯了眯眼睛,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那么就让他们感受一下绝望吧!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继续追击五人。 “攻!” 前方逃跑的领头之人忽然转身,几柄飞刀朝李旭急速射去。 埋伏的几人蓄势已久,听到命令后瞬间暴起,对着‘毫无防备’的李旭攻去,逃跑的几人也回身出手。 李旭‘大惊失色’,慌忙闪躲,但‘躲闪不急’硬接了好几拳,手臂还被袭来的飞刀射中,看起来格外狼狈。 李旭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咬着牙拔掉了带着倒刺的飞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显然受伤不轻。 “哈哈哈,李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陈东升从草丛中站起,看着被十暗影围住的李旭疯狂的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了几声后,面色凶狠的指着他说道:“你个乡巴佬不是很嚣张吗?跪下求我,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朝暗影老大使了使眼神,那人会意,随手又射出两柄飞刀,正中李旭的膝盖。 李旭表情痛苦,双腿不自然的颤抖,好像马上要站不住了。 色厉内茬的威胁道:“哼,我可是温笑笑的男朋友,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温家的报复?” “温家?现在的温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温家了!就算温笑笑有意见,你不会以为温元瑞会冒着得罪陈家的风险给你这个外人报仇吧?” 说话间陈东升表情越发狰狞,呲牙咧嘴的好像一个恶鬼,显然没打算放过李旭。 “给我上,让他跪下!” 话音落下,十暗影一起出手,想要压制住中间的李旭。 李旭低着头,没有动作,仿佛放弃了抵抗。 然而就在陈东升认为胜券在握之时,李旭忽然抬起头微微一笑,身形微动,几乎瞬间出现在陈东升面前,十位暗影的攻击全部落在了虚影上。 陈东升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动作慌张的向后退去。 他的实力不过暗劲,根本没有向李旭出手的勇气! 李旭眼中闪着寒芒,身影仿佛鬼魅,瞬息之间又站到了陈东升面前。 看着浑身颤抖的陈东升,他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不是想让我跪下求你吗?刚刚不是很自信吗?” 陈东升吓得魂飞魄散,布满伤疤的脸上面如土色,两条腿直打哆嗦。 见他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李旭不屑的摇摇头,随手点了几下,封了他的几处脉穴。 反应过来的陈东升发现身体宛如凝固了一般,根本不听使唤! 刚要迈动脚步,却一下倒在了地上,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爬动,拼命挣扎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爬了几下后便放弃了,崩溃的朝十暗影喊道:“你们还愣在那干什么,快拦住他,带我离开这!” 十暗影不是愣住了,而是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刚刚,一道红芒速度极快的射在了他们老大的身上! 胸口直接被红芒穿透,瘫倒在了地上。 其余人赶紧护在了他周围,提防着他们根本看不见的攻击。 他们十人相处多年,早就情同手足,如今眼见着他们大哥倒在身前,心中悲痛至极,所以根本没人理会陈东升的求救。 虽然反应最快的二哥正用力捂压着他的伤口,但血还是不断的从伤口溢出。 “你。。你都是装的,你根本没有受伤?” 绝望的陈东升颤抖的指向李旭,尖着嗓子不可置信的叫道。 这时一道红芒从他手腕处闪过,陈东升发出痛苦的惨嚎,刚才还指着李旭的手,此时已经掉落在地上。 “喜欢指着人说话?我帮你改改这个坏毛病!” 李旭淡漠的声音响起后,红芒再次出现。 陈东升的另一只手也掉在了地上。 鲜血溅射,将他周围的草都染成了暗红色。 在他面前的李旭也没有闪躲,任由几滴鲜血溅到脸上,只是随手一擦,然后安静的看着地上嚎叫的陈东升,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黑黝的双眼里还闪着危险的寒芒。 在陈东升眼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像是地狱里走出的索命阎罗。 在疼痛与恐惧的交织下,陈东升的裤子已经湿透了,人也被吓昏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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