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借助他们的力量才行,在我们下面,有一个地热潭,冬冰夏沸,这也是我们这里能够四季如春的原因之一。” “地热潭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但却无人能够消受,它最大的特征就是遇弱则强,遇强则弱,体质一般的人,只要靠近地热潭就会直接化为灰烬。” “水还能让人化为灰烬?”彭战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不光是灰烬,如果是凡人,会直接化为乌有,但只要体质强,它的温度就会立即变低,我能抵达潭边,但潭水是沸腾状态,我根本就不敢伸手去摸。” “小舞的身体能受得了吗?”彭战有些担忧的问。 “她是纯阴之体,水温大概在六十多度,虽然也很烫,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纯阳之体就不知道了,有机会你可以自己去试试,但千万不要贸然靠近。” “目前有其他人进入过水潭吗?”彭战不放心的问,他担心潭水有奇效只是传闻,夜小舞被放进去活活受苦。 “有,天聋和地哑,他们能够在那个水潭里面自由自在的游泳,但在进入水潭之前,他们的武功低微,体弱多病,进入水潭之后,他们就变成另外一种存在了。” “很强大?” “也不能说强大,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有很多人想要伤害他们,他们都能够轻松化解,只不过他们从来不主动和人交手,现在就由他们在看着地热潭的入口。” “老墨,将小舞交给我们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夜墨和彭战在频繁的交流,但是在其他人看来,夜墨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太极山主还以为他害怕了,就冲他大声喊道。 “要不,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彭战通过密语,问夜墨。 夜墨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迟疑了片刻,才传音道:“这太冒险了,根本就不知道你扛不扛的住地热潭的温度,而且就算进地热潭,小舞也不一定能成圣。” “既然没有别的办法,我愿意为小舞冒这个险,求求你,不要再犹豫了。” 夜墨被彭战的真诚给打动了,其实因为对于夜墨来说,面对他的就是一个死局,以彭战的弱小,根本帮不了他什么忙。 所以他才和彭战彻夜长谈,将自己对武学的理解,以及自创的技能教给彭战,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帮忙发扬光大。 这些年,因为三山十七峰对他的封锁,他根本就没有找到自己的传承人,毕竟他那些东西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得需要超高的悟性,当然还得有很好的人品。biqubao.com 因为如果他的那些本领被人用去害人,他还不如让这些本领失传,彭战无疑是个绝佳的人选,可惜他们相遇的时机不对,而且留给他们的时间也十分有限。 他只能一股脑将那些东西全部倒给彭战,至于他能领悟多少,全看天命。 对于夜墨来说,至少他留下了一个念想,这也是他十分希望彭战能赶紧离开这里的原因。 其实夜墨的内心十分矛盾,他希望彭战离开,传承他的那些本领,但彭战如果真的离开,是不是又说明他的人品值得商榷,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 现在彭战十分坚决的要求留下来,和他们一起面对死局,他只能尊重彭战的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738369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