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山主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夜安夫妇应该只知道苟且偷生。 因为按照之前的约定,只要夜小舞成年,有了最终的归属,就还他们自由。 现在眼看夜小舞就要成年了,他们的自由也就近在咫尺,这个时候,没有理由说出这种话啊! 当然,太极山主是不可能真的给他们自由的,在他们得到夜小舞之后,夜安夫妇留给他们的就只有威胁,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他自然不允许一个对他们有着致命威胁的存在,要想让夜小舞完全听他们摆布,就必须除掉她的靠山。 所以他已经在无妄洞制作了十分精妙的机关,要让夜安夫妇在夜小舞新婚之夜意外身亡。 当然,那是之前的计划,现在夜小舞是有可能成为圣阴之体的。 纯阴之体惠及男人,需要夜小舞在欢好中配合,所以他们不能对夜小舞用强。 但如果能够将夜小舞变成圣阴之体,只需要勾起夜小舞最原始的欲望,就能惠及在她身边欢好的男女。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夜小舞配合,因为少女本就敏感,只需要让她看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保管她会动情。 他们只需要抓住夜小舞,将她囚禁起来就行了,保证不让她自裁就行。 “爹,娘!”好不容易听见父母的声音,这么快就要被中断,夜小舞自然不甘心,情急之下,她直接朝太极山主扑了过去。 太极山主摆了摆衣袖,一股风朝夜小舞飞了过去,飞速并不快,却十分的有力,硬生生的将夜小舞的身子推了回去。 “这些人的武功到底在什么样的水平?”彭战见太极山主的武功深不可测,忍不住低声问夜墨。 “这里的人,武功最低的也进入了玄阶初期,各个山主和峰主的实力,差不多都在玄阶中期巅峰。” 听夜墨这么说,彭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段位越高,相邻段位之间的差距也就越大。 就算是同一个段位,武力都天差地别,夜墨也是在玄阶中期巅峰,但却让同样是这个段位的其他山主和峰主,十分忌惮,三五个峰主,联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而彭战都没有进入玄阶之境,也就是说,这里随便选一个人,都可以将自己虐得体无完肤。 彭战之前可以越阶杀敌,但前提是都属于黄阶,而玄阶和黄阶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最直观的区别就是,玄阶修为的人都属于强人,被列为不被普通人理解之列,而黄阶,就算是后期巅峰,他的行为也能够被普通人所理解,只是感觉有些夸张而已。 “这么说,我们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了吗?”彭战有些沮丧的说道。 夜墨突然眼前一亮,用密音对彭战说道:“你是纯阳肢体,小舞是纯阴之体,阴阳结合,必然会有跨段位的提升,不过你们的段位太低了,就算提升之后,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也不可能给你们机会,除非……” “除非什么?”彭战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想到夜墨末尾还留了一个峰回路转的悬念,他赶紧追问。 “除非小舞真的成了圣阴之体,那样你只需要站在她能够惠及的范围,就能得到极大的提升,至于能提升多少,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我也不知道,而相关的古籍记载就两个字,夸张。” “小舞要怎样才能成为圣阴之体呢?”彭战立即来了兴致,倒不是因为能够让自己变强,而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够救小舞的办法,所以他迫不及待想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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