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给沐清影倒了一大碗酒,并示意沐清影喝下去,沐清影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拼命的摇头。 而这个时候,小破屋里面传来衣服破碎的声音,花和尚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伸手捏住沐清影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端着酒碗,打算强行对沐清影灌酒。 就在一股晶莹的酒柱直奔沐清影小嘴而去时,突然,小破屋传来媚杀短暂而急促的惨叫声。 花和尚心里一惊,一般来说,这种惨叫声应该是在狂欢之后,这惨叫声是不是来得也太快了,不对,刚才惨叫的明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花和尚瞬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他刚想推开沐清影,去小破屋看看时,突然他感觉胸口遭到重击,好像有千万只蚂蚁,透过毛孔钻进他的身体。 他一低头,看见刚才还一脸痴傻的女孩儿面沉似水,眼神中充满了末日审判的味道。 花和尚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想要大声喊叫,才发现他的喉咙里面根本发不出声响,或者说,他的喉咙已经脱离了他的身躯。 他的脑袋被一股强力的鲜血喷到了空中,而他的身躯也好像蛋糕一样,被一根根细线切割成无数的碎片。 他的耳朵里面充斥着低沉而悠远的声音,既像来自远古,又像是来自地狱。 对于突如其来的血腥味儿,修罗殿的另外一些杀手已经习以为常,他们还以为是媚杀杀了刚刚和她欢好的那名男子。 见时间这么短,他们还纷纷摇头,感叹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身体还很壮,结果居然如此的迅速,一共不到一分钟,他们都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感觉。 而至于花和尚那边传来的充满血腥味儿的死亡气息,他们倒是十分惋惜,虽然那个女子是个白痴,但毕竟长得水灵啊,就这样成为花和尚宣泄的牺牲品,他们心里大骂花和尚是个畜生。 当他们看见两股旋风朝他们扑来时,还以为是他们的不满被花和尚和媚杀察觉了,这对狗男女仗着武功比他们高,居然想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老花,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老儒生双手置于胸前,迎风而立,嘴里念念有词,在他面前,出现一本本坚不可摧的书籍。 在修罗殿,遵循的就是丛林法则,谁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同为杀神,媚杀和花和尚除了杀神之首玉面郎君不敢招惹之外,其他杀神,都不敢和他们作对。 他们单个能力虽然不是最强的,但是两个联手,就连玉面郎君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那就更别说其他杀神了。 不过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被欺负太多了,老儒生终于决定不再忍受了,所以他立即使用他的招牌防御武技“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自有黄金屋,是老儒生用来和强敌对抗时的自保技能,将一本本书按照阵法立在自己的周围,就会在这些书本的中间,形成一间坚不可摧的空间,也叫黄金屋。 当然,这些书籍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书籍,而是老儒生用意念生成的幻象,就好像程婉灵当初用意念幻化古琴一样。 就算是四大修罗,想要短时间内突破黄金屋也是不太可能的,他自己躲在黄金屋里面,算是防御,但是如果敌人不小心冲进他的黄金屋,就只有死路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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