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了多年的情人,媚杀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花和尚就能将他的心思精准拿捏,他没办法阻止媚杀和别人欢好,就只能将目光瞄准那些男人的心脏和腰子。 那个男人看上去智力好像有问题,但身体却是好身体,腰子和心脏也必然是上乘,更让媚杀激动的,那个男子居然是纯阳之体。 这是媚杀第一次有要和除了花和尚之外的男人长相厮守的想法,当她看见花和尚正在看她的时候,她立即心虚的低下头,避免和花和尚进行眼神上的交流。 “你要是敢留下他,你和他都得死。”花和尚用冰冷的声音,低声警告。 媚杀心头一紧,她知道花和尚绝无虚言。 “你想什么呢,这么多年,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没有谁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至死不渝。” “我们都已经过了谈感情的年龄,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去吧。”花和尚的声音犹如刚从冰窖里面放出来的一样冰冷。 “嗯,放心,我会时刻想着你的,即便是在和别的男人狂欢的时候。” 媚杀说完,十分温柔的摸了摸花和尚的脸,然后好像弱风扶柳一样,身子摇曳着站了起来。 然后摆动着身子,就好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向彭战游了过去。 “傻蛋,傻蛋,你慢点儿,等等我和傻妞。”林雨梦一边跑,一边用手扶着腰。 此刻林雨梦的形象是一个中年妇女,头发蓬松,脸上还满是皱纹,一看生活就比较艰辛。 而且她已经满头是汗,既想追上彭战,又不想让身后的傻妞掉队,显得十分的矛盾。 林雨梦身后就是沐清影扮演的傻妞,虽然她看上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长相却让人眼前一亮,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一流。 连花和尚都猛的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沐清影。 媚杀还是第一次看见花和尚用这种眼神瞧一个异性,她看沐清影的眼神不由得充满了杀气。 不过当她目光落到彭战身上,立即又变得柔情似水,笑颜如花。 “小弟弟,你挑的什么东西啊,这么辛苦。”媚杀走到距离彭战只有不到五步远的地方,要不是彭战连连后退,她都要直接撞在彭战的身上了。 彭战最擅长扮演的,莫过于傻子,毕竟在这方面,他有十几年的经验,有很多傻里傻气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所以就算狡猾而多疑的媚杀,也没看出彭战是在装傻。 要是正常男人,媚杀只要转身,他必然会立即跟随,但是面对傻子,媚杀就得主动一些,她直接伸手去牵彭战的手。 当彭战的手被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时,居然心旌摇曳,不得不说,媚杀的魅力名不虚传。 “这位姐姐,你弟弟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弟弟正好留了一套,我弟弟的身材和你弟弟差不多,要不我带他去换上?” 媚杀笑着对林雨梦说,同时还用杀气锁定林雨梦,对她进行试探。 两个傻子一个正常人,最有危险的自然是那个正常人,结果这个正常人根本就不会武功,媚杀自然就放下戒备,拖着彭战进入了那个小房间。 而那个花和尚闪身飘到沐清影面前,沐清影被他鬼魅的身影吓傻了,一动不动。biqubao.com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羊羔,花和尚十分得意,他示意沐清影坐在他的对面。 林雨梦刚想反对,身子却被花和尚身上的杀气锁定,像个雕塑一样,立在那里,根本没办法动弹。 沐清影乖乖的坐在花和尚的面前,花和尚有色心,奈何身子已经被媚杀掏空了,有心无力,但他决定将这个小傻子留在自己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干,气气媚杀也是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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