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琰听到彭战这样说,顿时大喜,连声说道:“我一定会改邪归正的,我一定会改邪归正的!” “二麻子的武功稀疏平常,金冠这么贵重的东西能落入他的手中,只能说明各大势力对宝物的争夺十分激烈,以至于能让他捡这个漏。”韩如冰面色凝重的说。 “当然,也说明这个古墓里面值钱的宝贝太多,以至于连金冠这种价值连城的东西,都入不了那些强大势力的法眼。”陈琰轻声补充道。 “不管这个里面的宝贝有多么多,都不能让任何一件宝物落入不法分子的手中。”韩如冰紧握拳头,就好像是在宣誓一样。 “啊,韩警官,咱们能够活到现在就已经算是幸运了,你居然想独吞古墓的宝物,这怎么可能呢?”陈琰立即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来之前,他的确豪情万丈,以为凭他的学识,加上那几个追随者的武力,得到整座古墓的宝物,完全没有问题。 因为那几个家伙都是潘丹花重金聘请的各类武力比赛的冠军,陈琰单纯的认为,冠军就意味着他在某个领域是无人企及的存在。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有进入古墓,那些冠军就沦为别人的枪下亡魂。 比赛和真实的以命相搏,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一个散打比赛的世界冠军,真实打架的时候,也许还干不过一个街头的混混。 现在见韩如冰又提出要得到古墓所有宝物的说法,陈琰立即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寝食难安,所以赶紧提出反对意见,希望韩如冰能够有清晰的认知。 “什么叫我想独吞,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属于国家财产,必须上交给国家。”韩如冰正气凛然,义正辞严地说道。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在那些盗墓贼眼里,你个人独吞还是上交给国家,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陈琰摇着头说,他觉得韩如冰的脑袋有些不开窍。 现在陈琰就两个想法,活着离开古墓,如果有幸能够得到一件宝贝,当然更好,因为这里面随便一样宝贝,都能让他的后半生衣食无忧。 “当然不一样了,为私和为公,光是格局上都不一样,我支持如冰姐,不会让任何一样宝物落入不法分子的手中,谁敢独吞,就是犯我龙国,虽强必诛。”彭战说道。 彭战最欣赏的就是韩如冰的那一身正气,他相信只要心存浩然正气,就算武力高如那些魑魅魍魉,都可以战胜他们的。 “对,如冰姐,我支持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之前只是小女侠,现在我要成为大女侠,为国家守住所有的宝贝。” 程婉灵举起拳头,有点儿小孩儿加入少先队,宣誓时的庄严感。 夜小舞自然也不甘落后,果断表态,愿意为保住这些文物,献出一切,必要时甚至包括生命。 虽然保护文物是这次行动的最初动机,但来之前程婉灵和夜小舞并没有清晰的认知,尤其是程婉灵,她纯粹当做一次探险之旅。 但是当她们切身感受到龙国先贤的包容和智慧之后,她们对龙国的文化和历史有了深深的认同。 先贤的包容,体现在古墓里面很多地方的机关,本来完全能够将威力做到无死角覆盖,让闯入者没有丝毫存活的可能。 但是机关设计者却选择网开一面,给闯入者留下一线生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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