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别想骗我了,小舞姐姐都和我说了,男的根本就没有那几天,一天都没有!”程婉灵十分委屈的说道。 彭战顿时老脸一红,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知道去向别人求证,他用手摸了摸鼻子,开始考虑用个新借口忽悠她。 “是不是又在想怎么骗我,反正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了,其实我本来不是很想和你决斗的,但是天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彭战以为程婉灵口中的天意是指她师父的命令,但是程婉灵实际的天意是夜小舞无意中取下她用来决斗倒计时的金线叶。 “行吧,你定时间和地点。”彭战无可奈何的答应道。 程婉灵都被这件事情折腾得哭了,一天不帮她解决,她就一天放心不下,彭战虽然没有信心打败程婉灵,但是觉得从她手中逃走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就现在,上次我们交手的地方。” “这么着急?”彭战还想说点儿什么,程婉灵已经飞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没办法,彭战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程婉灵和彭战再一次来到荒山,但是和上一次相比,两个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上一次程婉灵只是单纯的想要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根本不会考虑彭战是否该死。 但这一次,她有些怀疑师父的命令是否真就那么正确了,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彭战的身上,他丝毫看不到恶人的样子,不但不是恶人,他还救了不少的人,甚至还包括自己。 在列城,有好几次她杀敌忘形了,如果不是彭战及时出手相助,她都有可能被人暗算。当然,当时彭战遇见危险的时候,她也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一路上程婉灵都在想这个两难的问题,以至于彭战找她说话,她都充耳不闻,一直走到她上次站着的地方,她才长舒一口气,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选择。biqubao.com “彭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荒野,我会给你留一口气,然后将你带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长眠。”程婉灵一脸认真的说。 “哈哈,你话说得太早了吧,你能不能打过我还两说呢。”彭战故作轻松,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不淡定了。 他本来以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程婉灵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一定会手下留情,决斗最终以皆大欢喜的结局收场,最多他可以受一点儿皮外伤。 他甚至觉得,他就是站在那里不动,程婉灵也不会动手杀他的。 但是当他看到程婉灵决绝的眼神时,才恍然醒悟,这小丫头真的对他动了杀机。 大好前程还没开始享受了,彭战当然不想死,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手下意识摸着龙血戒指,以便随时可以从龙血戒指里面掏出保命的东西。 “彭战,你打不过我的,我之前对付那些敌人的时候,并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注意了,我要动手了哦。” 程婉灵说完,将小手慢慢的抬起来。 通过上一次交手,彭战就知道程婉灵看似轻描淡写的抬手,其实蕴含了无穷的杀机。 “慢点儿,我总觉得咱们就这样决斗,有点儿稀里糊涂的,我都不知道凌霄宫和天道宫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要是咱们中间真的被打死一个,岂不是很冤?”彭战是真的不想和程婉灵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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