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人字号老大从地上站起来,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弟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你们他妈瞎眼了吗,还不赶紧将这两只肥羊给地老大送去?” 两个小弟捂着脸,只能自认倒霉。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弟怒气冲冲的冲进来,打算将怒火发泄在上官飘雪她们身上。biqubao.com 他刚将手举起来,却被另外一个卷毛一把抓住。 “你他妈不想活了,打伤了她们,你死无所谓,别连累老子。”卷毛十分生气的说道。 红头发才意识到刚才的冲动,他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上官飘雪和韩如冰,顺手抄起一只麻袋,打算用麻袋蒙着将她们扛过去。 “别……别这样,我们可以自己走。”说完,上官飘雪和韩如冰就哆哆嗦嗦的站起来。 但凡红毛有点儿眼力劲,就会发现问题,因为上官飘雪她们的哆嗦,只有抖动,根本就没有害怕。 尤其是上官飘雪,独闯龙潭虎穴眼睛都不带眨的,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表演起来自然十分的生疏。 韩如冰也同样如此,她是越危险的时刻,内心越强大。 就像有些球员,天生就是为大场面而生的,越是大场面的赛事内心就越兴奋,越能超常发挥。 要不是上次和彭战一起甸北有过一点演戏的经历,韩如冰的表演也好不到哪儿去。 幸好很多男人一看见美女,就会不自觉的升起保护欲,想当然的将她们当成弱者,尤其是血鹰组的人,在他们眼里,美女就是待宰的羔羊,根本不担心她们会玩什么花样。 “行,那就跟我走吧。”红毛一想,不用扛着不是更省事儿吗,于是便十分爽快的转身就走。 上官飘雪和韩如冰紧随其后。 没走多远,上官飘雪就判断出,这里就是废弃王宫的西侧,曾经是那些失宠妃子的住所,残垣断壁中还透露着一股被岁月延续下来的冷清。 传说那些失宠妃子大多会选择惨烈的自杀方式,用终结生命来博取君王最后一点儿同情,以便君王能善待她的子嗣和家人,所以这里充满各种荒诞而诡异的传说。 王宫还没有搬迁的时候,这里就成了众人心中的禁忌之地,被当成不祥的象征。 血鹰组的人自然不会相信这种东西,在他们看来,将据点建造在这里,更能增加当地人对他们的畏惧。 事实还真是这样,当地人看见从这里出来的人,就相当于普通人看见满身纹身的光头男子一样,想当然的觉得他们都是狠人。 墙壁上还有各种恐怖的图案,这明显是最近才画上去的,估计是血鹰组为了增加这里的恐怖气氛才画上去的。 别说晚上,就是白天,如果不小心闯进这里,看到这些恐怖的图案,胆小的人恐怕会吓得魂飞魄散。 上官飘雪和韩如冰互相搀扶着,哆嗦着向前走,说话的时候也故意吞吞吐吐的,表现得十分害怕,每走两步都会停下来环顾四周。 表面上看她们是被周围的恐怖氛围吓破胆了,实际上,她们是借用这个机会,偷偷的观察那些暗哨。 “哎呀,妈呀,鬼,鬼,那里有鬼!”上官飘雪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墙上大声的喊。 在她假装摔倒的时候,食指轻弹,两颗小石子直奔隐藏在转角的摄像头。 “叫什么叫,那颗人头是画上去的!”卷毛被上官飘雪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了一大跳,顺着上官飘雪手指的方向,看见墙上画着的,一颗血淋淋的女人的脑袋,就没好气的吼道。 “啊,原来是画的啊,也……也太逼真了。”上官飘雪一脸后怕的说道,同时还用手蒙住眼睛,故意遮挡自己的视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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