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舞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刚才程婉灵拽她的那一下,力量就强到不可思议,要是程婉灵对自己充满恶意,刚才那一招,估计就能将自己拿下。 “刚才是大意了,才被你抓住,你要是再给我机会,我一定能跑掉。”估计阿拉错也发现程婉灵很好骗了,他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行,这次我让你跑到更远的地方再动手。”程婉灵一脸兴奋的说道。 虽然暂时体会不到揍人的乐趣,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不错。 阿拉错在原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然后猛的蹿了出去,这家伙身上还真有点儿兔子的特质,一愣神的功夫,就跑成了一个小点。 “我来了哟。”程婉灵轻笑着说道,声音很轻,阿拉错却听得十分清楚。 于是他赶紧按照程婉灵说的那样,按照s曲线奔跑。 这一次,为了看清楚程婉灵的身法,夜小舞眼睛睁得大大的,眨都不敢眨一下。 让她震惊的是,即便这样,还是看不清程婉灵的身法,看起来就好像网卡了一样,刚才明明就在一个地方,下一刻却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中间过程。 毫无悬念,阿拉错又被程婉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哎呀,你本来跑得就不快,还跑什么曲线。你应该向前跑一段距离,然后打一个滚。” 对于程婉灵的建议,阿拉错再也不敢采纳了,他面如死灰,知道在程婉灵面前,他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性,继续逃跑,只不过是徒增程婉灵的欢乐罢了。 他本来以为,夜小舞才是这几个肥羊中的武力担当,结果没想到,程婉灵更加的恐怖,不用想,那个一直没动手的男的,应该才是最厉害的。 想到这里,阿拉错哪里还敢有逃跑的心思,只好老老实实在前面带路。 武功再高,也怕枪炮,现在阿拉错只能寄希望那些枪手能够克制这几个武力高到变态的家伙。 阿拉错在体会绝望的痛苦时,人字号总部却充满节日的喜庆。 尤其是人字号老大,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并不是抢了多少钱,而是同时掠来了两个绝色美人。 在这个海拔高,辐射强的地方,本地人的女子大都黑不溜秋,不忍直视,偶尔有颜值不错的美女,她们往往阅男无数,玩得比他还要花。 这两个美人不但长得万里挑一,更重要的是还没有风尘味,是典型的未经人事的少女。 为了防止和以前一样,到手的鸭子被地字号的人要走,他决定赶紧将该办的事情办了。 简单冲洗一下,他就裹着一根浴巾,直奔囚禁那两个女子的房间而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此时最不愿意看见的人。 地字号的护法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见他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就笑得更加得意了。 “人老大满脸春风,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吧?”地字号护法悠悠的说道。 “没……没有,就是有点儿困了,想早点儿睡觉而已。”人老大满脸苦涩的说道。 护法看了看被顶得隆起的浴巾,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人老大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抢到美人也不及时上交,还想私自享用?”biqubao.com “护法,我……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想帮地老大验验货而已。”人老大苦哈哈的说道。 “啪!”护法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眼神中充满冰冷的杀意,就算是人字号老大,在他这个地字号护法面前,也只能是随意践踏的蝼蚁。 人老大不但没有愤怒,反而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69236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