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男子冷冷一笑,只听咣啷一声,藏刀直接削掉尾随男子的鼻尖,直指他的心窝,尾随男子顿时面如死灰。 而另外一个男子怒吼着冲了过来,冲到一半,突然感觉腰间一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原来那家伙在奔跑的时候,裤腰带被割断,被掉在脚踝处的裤子绊倒了。 男子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提起裤子,在一片嘲讽声中,灰溜溜的跑了。 藏刀男子十分得意的笑了笑,快步朝彭战他们走过来。 “刚才你频频回头,证明你已经发现自己被尾随了,怎么样,自觉一点儿,跟我走一趟?” 藏刀男子微笑着说道。 和另外几组人相比,他的实力确实要高很多,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别。 “阿拉错,你又要截胡是不是,我一定要去堂主那儿讨个公道。”尾随男子十分生气的吼道。 “行了,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就算没有我,你们也吃不下这几只肥羊。”藏刀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另外几组都是血鹰组的人,他早就痛下杀手了。 他已经看出彭战绝非普通人,很明显就在那些笨蛋面前扮猪吃老虎,但他作为一个从地字组贬下来的高手,干这个业务完全是降维打击。 血鹰组根据武力,分为三个层级,最高为天字号,其次为地字号,最次为人字号。 不同的层级,所干的业务也完全不同,人字号干的就是这种,宰杀有钱游客,拐卖妇女儿童,甚至敲诈碰瓷等大多数普通人都能做的事情。 而地字号是不屑干这种守株待兔的事情的,他们会远离据点,去杀人越货,偶尔甚至会进行帮会级别的较量,也就是所谓的黑吃黑。 阿拉错在地字号的时候,就因为将黑吃黑的手段运用在同帮人身上,导致被贬到人字号。 在地字号都可以横着走的人,到了人字号,自然更是无法无天,肆意抢夺其他组早已经圈好的肥羊,其他组虽然怨声载道,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人家实力在那里摆着的。 “你,你怎么欺负人呢?”彭战还没有说话,程婉灵就气呼呼的质问。 本来那个尾随男子就因为没钱博得了她的同情,现在见阿拉错公然欺负一个穷人,她的正义感就开始爆棚了。 阿拉错上下打量着程婉灵,眼神逐渐变态。 当他将眼光挪到夜小舞身上时,变态加倍,甚至忍不住将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给你们一条阳光道,跟着我混,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阿拉错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道。 面对这两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儿,他不想用强,一想到这两个女孩儿将会心甘情愿的伺候自己,他瞬间觉得,简直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 “啊,什么香的辣的,是大大的炸鸡腿加可乐吗?” 一听到吃,程婉灵的注意力就被带偏了,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阿拉错愣了一下,在确定程婉灵不是在戏弄他之后,心情顿时爽到飞起,这么单纯的女孩儿,肯定还是一个雏。 “哈哈,没错,没错,不但有大鸡腿,还会有别的,保管将你喂得饱饱的。” 听见阿拉错异常猥琐的笑容,夜小舞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眼神一冷。 随即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啪的一声脆响,阿拉错下意识捂着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夜小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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