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战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将木鸟买了下来,送给程婉灵。 程婉灵自然一脸雀跃,为了证明她刚才不是撒谎,她还一路上和木鸟说个不停。 彭战发现尾随他们的多达几十人,而且还有好几波的时候,就知道收割的时候到了。 他刚打算将这群人带到没人的地方处理掉,突然,刚刚还和木鸟对话的程婉灵,突然幽灵一样出现在其中一个尾随者的面前。 “你干嘛要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程婉灵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尾随的男子,十分不满的问道。 男子愣了一下,还揉了揉眼睛,刚才程婉灵明明就在前面很远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是看花眼了? 彭战也不由得心头一惊,原来程婉灵看似没心没肺的逛街,实则洞察秋毫,对敌人的尾随了如指掌,看来武功高的人,警觉性就是与众不同! “我……我就是随便逛街,怎么就成尾随你了?”尾随男子赶紧解释道。 “你是不是想抢我手中的木鸟,刚才我放下木鸟,离开摊位的时候,你立即也拿着木鸟把玩,见我买走之后,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 程婉灵说完,还一脸警觉的将木鸟藏在身后。 彭战顿时有种想要喷饭的感觉,他还以为程婉灵洞察秋毫呢,原来这家伙的关注点在这里。 尾随男子顿时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紧握拳头,随时都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但是听程婉灵这么说,他只好十分配合的承认:“没错,我的确喜欢这只木鸟,就是想多看一眼,绝对没有要抢的意思。” “就只是看看?”程婉灵一脸疑惑的问道。biqubao.com “嗯,就只是看看。”尾随男子坚定的点了点头。 于是程婉灵拿起木鸟,在那个男子眼前快速的晃了晃,立即又将木鸟藏在身后。 “行啦,已经给你看了,你不用再跟着了。”程婉灵说道。 男子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盯着他们,就只好悻悻转身回头,进入旁边的店,假装观摩里面的商品。 程婉灵却是一脸的同情,她以为男子也是因为身上没钱,买不起东西。 “唉,谁叫他身边没有一个像彭战这样的有钱人。”程婉灵叹息道。 眼看自己的诱敌计划被程婉灵破坏,彭战正打算换个策略的时候,尾随男子刚进入的店铺里面,居然打了起来。 “小子,明明是我们发现的肥羊,你居然想捷足先登。”一个男子说道。 “凭什么是你们发现的,从他们进入列城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盯上了。”尾随男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什么时候你们这么守规矩了,还来什么先来后到,不是一直都是谁有实力谁说了算的吗?”一个穿着藏服的男子,手握藏刀冷声说道。 “阿拉错,你真以为我们会怕你?”刚才两个还争执不休的男子,因为藏刀男子的一句话,立马联手。 “哼,不怕那就试试。”藏刀男子傲然说道。 “妈的,试试就试试。”说完,之前和程婉灵对话的尾随男子,率先冲向藏刀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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