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叶尘尘身边,保护她的安全,注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使用任何和鬼夜门相关的本领。”鬼面人说道。 “遵命!”山鬼恭敬的退到叶尘尘的身后。 “这个基地已经不是秘密了,就废掉吧,我会重新寻找落脚的地方。”鬼脸人说道。 听了鬼脸人的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顿时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知道马上要大祸临头了。 “右使饶命,右使饶命,我们还能为鬼夜门效力。”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拼命哀求。 “哼,废物最好的效力方式就是永远闭嘴,守住鬼夜门的秘密。” 鬼脸人说完,摆了摆手。 那些垂手而立的灰衣人突然掏出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那些还在磕头求饶的黑衣人。 灰衣人的本领本来就比那些黑衣人要高,再加上还是突然袭击,那些黑衣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稀里糊涂的步入黄泉。 …… 由于担心叶尘尘会突然对彭泽城不利,彭战和众女都住在西院。 虽然西院没有任何动静,彭战却始终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总觉得那个废弃的荒院有太多的古怪。 虽然他被带入荒院时,神志已然不清,但是他总感觉有种莫名的诡异。 于是他决定再去荒院探个究竟,正好夜小舞和上官飘雪也有类似的想法,于是三个人决定,杀个回马枪,搞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到达荒院时,天已经快亮了,冲进荒院才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荒院,人去楼空。 要不是空气中还有没有完全消散的血腥味儿,他们都会以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他们共同产生的一个幻觉。 敌人走得很干净,三个人搜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三个人只好悻悻而归。 他们回彭家时,太阳刚刚升起,林雨梦在发现彭战,夜小舞和上官飘雪都不见了,立即告诉唐青山。 唐青山以为彭战他们是被叶尘尘他们劫持走了,正打算去找叶尘尘要人呢,三个人快步走了回来。 面对众人的疑惑,彭战赶紧说他们是去晨跑了。 正好彭泽城醒了,有话要说,众人才没有追究彭战这个站不住脚的借口。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彭泽城的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靠在床上,微笑的看着众人。 “你们都是战儿的朋友啊?”彭泽城看着众人,一脸欣慰的问道。 “我们不是朋友,是一家人。”林雨梦笑着说道。 “老爷,少爷是由林大姑娘一手带大的。”唐青山指着林雨梦轻声说道。 “林姑娘,感谢感谢。”彭泽城连连拱手,如果不是身子不方便,他真有可能给林雨梦磕一个。 “彭叔快别这样,傻蛋……不……不,彭战也给我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 林雨梦满脸通红,她习惯性的叫彭战傻蛋,突然想起对方是彭战的父母,当着彭战的父母叫彭战傻蛋,自然感觉十分的失礼,故而她才很不好意思,马上改了口。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林姑娘,你可是我们彭家的大恩人啊。战儿,你以后可得好好的感谢人家,你要是有半分对不起林姑娘的地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彭泽城笑完之后,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 他们彭家人向来恩怨分明,林雨梦对彭家这么大的恩,彭泽城真有些诚惶诚恐,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唐青山却是笑而不语,从昨晚的事情,他可以肯定林雨梦对彭战除了单纯的姐弟关系之外,还有更深的情愫,既然迟早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说报答这种见外的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69236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