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姐,你这个方案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能想到这种绝佳方案!”彭战忍不住大加赞赏。 “好是好,但是没有人能配合我啊!”韩如冰郁闷地说道。 “化装我拿手,这正好我是我擅长的,我可以配合你!”彭战兴奋地说道,因为他有易容术,比普通的化装不知道要好多少倍!biqubao.com “什么?你居然也装得化装?你不要再逗我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傻子,怎么配合我?” “到了甸北那边,那可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识破,我知道你迫切想救你姐,但你也不能拿我的性命来玩笑啊!” 韩如冰以为彭战是因为救姐心切,所以哪怕自己不懂也说自己懂。 “如冰姐,事到如今,我决定摊牌了,其实我不是傻子!”彭战为了救自己的姐姐,他摊牌了,不想再继续装傻了。 “什么?你不是傻子?”韩如冰惊讶极了,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都猜对了? 之前在藏龙谷连续两次破获大案,彭战都巧妙地将功劳扣在她头上,那么高的说话情商,就已经让她怀疑彭战不是傻子了。 现在听到彭战亲口承认自己不是傻子,她震惊之余,也是有些相信的。 “没错,我不但不是傻子,我还是绝世高手,我会易容术,我还会剑法,以及各种武功。”彭战为了取得韩如冰的信任,全都和盘托出。 “你不傻,我是有些相信,但是你说你会易容术,武功什么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韩如冰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了。如果我不会武功,当初在藏龙谷,我怎么可能一个人抓获一大群穷凶极恶的人贩子?” “如果我不会武功,怎么可能用石球将绑匪的直升机打下来?你以为飞机有那么好打的啊,你打一架下来给我看看?” 彭战不惜将这些全部解密了。 韩如冰听到彭战这样说,顿时如梦初醒,确实是需要很强的实力,才能做到他说的这些。 “飞机我也会打,但是你让我打下来给你看看,你能赔得起吗?”韩如冰很不服,怼了一句。 接着,韩如冰又问道:“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怎么回事?” “这个一言难尽啊,说来一匹布那么长,等有空我再慢慢跟你讲。既然你已经想到了方案,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行动吧!我怕迟了,我姐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彭战又是心急如焚地说道。 “好!那我马上去请假,然后和你悄悄潜入甸北!”韩如冰一向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从不拖泥带水。 “如冰姐真爽快,你的大恩大德,以后我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我们在哪里汇合?”彭战问道。 “在我家吧,我爸妈都上班了,不在家,我们见面详细商议一下行动方案。甸北无疑是龙潭虎穴,必定凶险无比,我们必须要做一个周全的行动计划。”韩如冰说道。 “好的,你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我等下就到你家门前等你。”彭战说道。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只能你知我知,不然走漏了消息,暴露了身份,我们俩都得完蛋!”韩如冰叮嘱道。 “这个当然,我不会乱说的。如果这次能成功将我姐以及一起被卖的姑娘一起救回来,对你来说,估计也会是大功一件。”彭战说道。 “等我们能有命活着回来再说吧!” 现在对于韩如冰来说,算不算立功都不重要了,她只想把人救回来,到时候只希望领导不责怪自己私自行动,违反法律就谢天谢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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