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甸北?你疯了啊!你这个傻子怕是没听说过甸北的恐怖吧?” “我告诉你,甸北那边非常乱,军阀割据,到处都是手持ak的武装分子,他们跟犯罪集团都是一伙的!” “唐僧去了都得打出舍利子,孙悟空去了都得演大马戏,牛魔王去了都得去耕地,你一个傻子去了,无疑是送腰子!” 韩如冰一口气说道。 “我不管!为了救我姐,哪怕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就算是真正的地狱,我也义无反顾!”彭战去意已决,九头牛也拉不回了。 如果连自己的姐姐都不敢去救,纵有盖世武功,又有何用? 自己昨天刚练成了凌霄九剑中的第二招一剑团灭,未曾在真正的战场试过威力,正好可以到甸北那边大开杀戒! 林雨梦对他恩重如山,现在她有难,他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先别焦急,你先打电话给你姐,问问她现在在哪里,如果还没出境,就让她赶紧回来!”韩如冰比较冷静一点。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姐。” 彭战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拨打林雨梦的电话。 可是,他一连打了好几次,林雨梦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彭战马上又打电话给韩如冰,焦急地说道:“如冰姐,我姐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估计已经落入甸北,被控制起来了!” “你冷静一下,容我想想办法。”韩如冰说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现在被卖的是我姐,而不是你姐,我无法做到像你这么冷静!”彭战说道。 “你姐被卖到甸北,你以为我不焦急吗?但是焦急有什么用?贸然前去营救,只会送死,不但救不了你姐,还会把自己搭上,我是不想你白白去送死,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韩如冰说道。 “现在还能什么办法?唯有杀去甸北,才能把我姐救出来,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无怨无悔!”彭战说道。 “就知道杀杀杀,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吗?你一个傻子,估计连甸北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杀去甸北?” “就算你侥幸到了甸北,甸北那么大,你能找得着你姐吗?估计你连你姐的面都见不到,你的腰子就不见了!” “你给我十分钟,容我想想办法,十分钟之后,我再打电话答复你。” 韩如冰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十分钟,对彭战来说,无疑是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十分钟,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他心急如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走来走去。 不管韩如冰有没有想到办法,他都决定单枪匹马去甸北救林雨梦的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分钟,韩如冰果然打来了电话。 “如冰姐,有没有想到办法?”彭战一接电话就焦急地问道。 “办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但是执行起来会比较凶险。”韩如冰说道。 “什么办法?你快说啊!”彭战又是焦急地问道。 “根据胡勇和潘莉莉的供述得知,胡勇在甸北那边的犯罪集团中是有一定地身份地位的。” “我想让化装成胡勇,而我化装成胡勇的情人潘莉莉,一起潜入甸北那个犯罪集团,找机会把你姐救出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行动太凶险,可以说是步步惊心,一不小心就会露馅。” “万一暴露了身份,让那些犯罪分子知道我们是假冒的,肯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有可能一去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所以,估计没有哪个男同事愿意跟我去冒这个险,到甸北那个人间地狱去救你姐。” 韩如冰一口气把她的计划和担忧说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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