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孩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穿着好看的公主裙和小红皮鞋,妥妥的两个小公主。现在两个小公主站在无隐阵里很无助的样子,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上去好可怜。姚寅笙干咳了两声,“咳咳,你们别装了,刚才我能感受到你们强大的怨气,现在不要给我装无辜,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双胞胎看向姚寅笙,姚寅笙无视她们的大眼睛散发出的小绵羊目光,指着那两个蒙奇奇娃娃说:“你们为什么要躲在这两个娃娃里?” “这是我们的娃娃,不躲在这里躲在哪里?” 好像有道理啊,姚寅笙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姚寅笙又问:“那你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是关键,两个女孩听到这个问题好像不得了了,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姚寅笙这次却没有念咒,反而拿出几根棒棒糖放在桌上,“想吃吗?” 双胞胎冷静下来了,眼巴巴地看着棒棒糖,“想。” “想就回答我的问题,情绪不要那么激动,要不然我就让你们一直站在这个地方,永远都出不来。” 双胞胎中的姐姐急忙忙地说:“我说!我们是被爸爸扔到水池里淹死的,他和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呜......” 面对这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双胞胎,姚寅笙都不知道该对她们凶还是对她们温柔了,不过双胞胎的死因却找到了,居然是被自己爸爸给害死的。姚寅笙叹了一口气,“好了别哭了,我把你们放出来,这些糖你们都可以吃,但是有一点要求,你们不能对我们发脾气,我们不是你爸爸妈妈,你要是对我们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我可是对你们不客气的。” 姚寅笙撤掉了无隐阵,双胞胎在大家眼中消失了,台面上的棒棒糖被拿起来,剥开吃下去。小八从玉佩里钻出一个脑袋,对双胞胎龇牙威胁道:“不要全都吃光啦!” 双胞胎还有明万州顾繁都吓了一跳,姚寅笙掐了一下小八的脸,“行了,吃完了又不是没有,到时候我再给你买就是了!” 这双胞胎估计很久没吃过好东西了,几根棒棒糖都吃得津津有味,姚寅笙趁这个时候问明万州:“你还记得你捡到它们的河是什么河吗?具体一点是那个地段,最好也告诉我。” “哦,这个我记得,就是古田河中游的位置,不是有一条叫冬笋桥的跨河大桥嘛,我就是在那桥底下见到的,这个地方你知道吧?” 姚寅笙点点头:“我知道。” 明万州还继续补充道:“就是没有民房的那一侧啊,那边经常有人去钓鱼。” 姚寅笙把娃娃收好,“好了,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额对了,你方便留个电话吗?有时候我可能会因为一些细节再给你打电话的。” 明万州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啊?你还要给我打电话啊?你留我老婆的行不行?有时候我钓鱼不方便接电话.......哎哟哟......疼疼疼!你别揪我耳朵啊,疼!” 顾繁把明万州的右耳拧了一个圈,还不解恨又戳着明万州的脑袋说:“你还能成什么事?让你留个电话配合调查你都不愿意,是不是人家留你电话约你钓鱼你就愿意留了?赶紧留!还有,我不是你老婆,过段时间等孩子安定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原本我以为你跪了那么久多少能有点悔过,结果你还想着那几条破鱼,你去跟鱼做夫妻吧你!” 明万州被顾繁教训了一顿,老老实实地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送走了明万州和顾繁,姚寅笙回头发现双胞胎姐妹还在吃,姚寅笙便问她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可能是吃了姚寅笙的糖果,双胞胎觉得姚寅笙不是坏人,所以很配合地告诉姚寅笙两个人的名字,大的叫许忆,小的叫许悦,是双胞胎。姚寅笙还问到了两个人的家,居然还是一个别墅区,但位置并不在首府市,而是在首府市旁边一个刚撤县设市不久的一个小城市,崇海市。崇海这个地方以前就是首府市的直辖范围,后来因为靠近首府获得了不少发展机会,一来二去经济发展起来了,有了设市的条件,就升级了。 崇海离首府市不算远,走高速四十分钟就能到。姚寅笙征求许忆许悦的意见,“你们想不想回家?” 许忆许悦却显得并不激动,许忆拉着妹妹,低着头说:“回去了,他们也不会要我们的,他们不喜欢我们,自从有了弟弟,他们就不喜欢我们了。”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姚寅笙继续问:“那你们一直把魂存放在娃娃身上是为什么?” 许忆很委屈地说:“这不是我们自愿的。” 小翠拉了一下姚寅笙的衣服,“寅笙姐姐,两个妹妹应该是被封印在这两个娃娃里的,这不是普通的封印术,是在娃娃身上下了蛊,我也是看到娃娃才发现的。” 姚寅笙拿起娃娃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翠告诉姚寅笙,苗寨里有一种蛊可以封住人的魂魄,是用蜈蚣吃下八种与人的八字相对应的草药,然后把它们放进封印的容器里,就可以了。姚寅笙不相信,她用刀直接从娃娃的背后剖开一个口子,果然看到里面关着一只蜈蚣,只是它一动不动的。 姚寅笙把娃娃递给小翠,“这是怎么回事?这蜈蚣死了?” 小翠看了一眼点头,“是啊,其实蜈蚣要是死了也没关系,只要蜈蚣没有被破坏,她们就会被一直封印下去。不过刚才小蛮这么一勒,小蛮身上的毒比蜈蚣身上的毒厉害多了,现在这蜈蚣你别看背面好像什么事儿没有,其实肚子已经烂掉了。” 姚寅笙好奇地拿起蜈蚣翻面,蜈蚣的腹部果然跟小翠说的一样,开始腐烂,肉身甚至都连不上了。姚寅笙呀的一声把蜈蚣放回去,对小翠干笑了两声,“这还真是......厉害啊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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