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大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还以为王喜是跟他们说笑的,一路上还把陆翊和李俊两个人当成了假想对象。可现在,王欢的裤子脏脏的,一脸严肃,完全不像平常的样子,大家想好的开玩笑的话也都咽回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的人没有看到洪曼果,只有王欢和王喜看见了,王喜指着洪曼果的方向,疯疯癫癫地说:“来了......来了......她来了!她来找我们了!”biqubao.com “谁啊?”其他六个人都不明白,“你说的是谁?谁来找我们了?这个女的?” “不是啊!是她!当初......我们上了的那个......三年前那个!” 六个人觉得王欢王喜兄弟俩很搞笑,全都不放在心上地说:“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王喜好像哑巴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眼睛挂着泪珠,乞求地看着他们,这让六个人很奇怪。“欸欸欸,你到底怎么了?带着三个奇怪的人说要我们到你家来就算了,现在你又在说什么三年前......”有人反应过来了,拉了拉说话人的衣袖,那个说话的人停下了。 姚寅笙看着后来过来的六个人,一脸的鄙夷,“敢作不敢当?那可别怪别人看不起你们哦。” “嘿!你是谁?我们几个说话有你的份吗......啊!” 那个说话的人感觉自己被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谁?是谁打我?”他没有看到自己面前就站着一个满身布着裂痕般伤口的女鬼,正目光炽热地看着他。 啪!又是一巴掌,这一次大家都没有动手,都看着他的。挨了两个巴掌,叶励德也发脾气了,用手指着一群人挨个儿问:“谁?是谁?是谁打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没有人回答他,姚寅笙嘴角的笑意就更盛了。叶励德,这个王欢王喜口中的老叶,据他们说就是整件事的策划人、提议者,从长相和衣服穿着来看,他好像也是八个人里面最流氓的那个。姚寅笙还不知道这些人谁是谁呢,她给李俊和陆翊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明白地动手了,脑袋挨了几下,六个人算老实了。 姚寅笙拿着那张写有他们名字的纸条说:“咳咳,事发突然没来得及通知各位实在是抱歉,在这里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好了,我叫姚寅笙,目前接受朱总的委托解决财经学院后山施工地闹鬼的事情,偶然遇到了现在站在你们左手边但是你们看不见的洪曼果同学。洪曼果同学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了,我觉得你们最好有那份觉悟,不要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做过的就承认,要不然,丢了小命可没处哭去哦。现在麻烦让我认一下人,还是说你们自己介绍自己?” 除了王欢王喜哥俩,其他六个人都在李俊铁拳套的淫威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叶励德......我叫钱将......我叫田青能......我叫田青海......我叫钱孟城......我叫叶澳......” “嗯,你们都知道我来找你们是为什么了吧?当初做的事情,你们承认吗?” 加上王欢王喜,这八个人年龄各异,有的看上去好像二十几,有的却又应该已经要成家立业了,其中最年轻的应该是那个叫叶澳的,感觉他好像被吓得最厉害,长得也最青涩。洪曼果说当时是有一个看上去年纪相仿的人先跟她搭讪让她放松警惕,然后他再趁虚而入的,估计那个人就是叶澳。 八个人心里有鬼,加上有三个已经领略了女鬼的威力,以前干工地的时候灵异事件没少听,知道自己的事情现在暴露了,都开始不说话了。姚寅笙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一瓶牛眼泪,“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是在无声地抵抗,那就说明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这样吧,这是一瓶牛眼泪,牛眼泪你们知道吧?就是涂上以后能看见鬼的,这玩意儿说起来很玄乎的样子对不对?你们试试看,看看效果如何。” 没来得及反抗,姚寅笙的另外三个帮手就已经各忙各的,把牛眼泪精准地涂到八个人的眼皮上。没错,以防万一,姚寅笙连王欢王喜两个人的眼皮都给涂上了牛眼泪。 “哇......咳咳咳......你们给我眼睛涂的是什么?哎哟,你别勒那么紧啊!” “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凉凉的?是什么药吗?万一我眼睛一会儿看不见了怎么办?” “哇啊啊啊啊!我不要啊!我不要!我承认!我承认我们做了!那时候是叶大哥先看到了,想上但是不敢去搭讪,正好我们都在房间里,我们一合计,决定把她叫到房间里面来,没想到她反抗要逃跑,我们肯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就合力压制住她,等我们都轮流来一遍之后再灭口!这......这都是叶大哥的主意啊,我一开始是不想的!”最先妥协的,还真是那个已经被吓得不轻,年龄最小的叶澳,他一股脑就把那天发生的细节说出来了。 姚寅笙的录音设备早就准备好了,这下全收录进去了,可以作为一份证据呈上去,前提是洪曼果过后会同意她的提议。六个人已经开始吵起来了,因为他们看到了面前的女鬼,有的吓得腿软,有的吓得翻白眼。叶励德好像是八个人里面承受能力最强的,他还屹立不倒,但也快了,姚寅笙看到他的两条腿在空荡荡的裤管里发抖,带动了裤子在轻轻抖动。 啪啪啪!姚寅笙一连拍了三次手,“现在都别吵了!做了畜生事还杀人灭口,还畏罪潜逃,还隐瞒真相,哪一项罪名不能够让你们喝一壶的?现在都别吵,我直接报警,你们刚才坦白的话都已经被我录下来了,有我在你们少搞歪心思。” 姚寅笙想来个先斩后奏,结果洪曼果转过来对她说:“大姐姐,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嘛,我要报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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