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驱车赶到酒吧,平小波灰头土脸地坐在沙发上不敢说话,李俊和陆翊两个人脸上的怒色清晰可见,姚寅笙心里不悦,这家伙又整什么幺蛾子了?坐到平小波多年,姚寅笙没有多废话,“我说过的,你那件事我不会帮你。” 平小波直接在茶几旁边跪下,“我知道你不会帮我,但是......这次真的闹大了。大师你帮帮我吧,只要你答应帮忙,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姚寅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还是那句话,你先起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然后我再定夺要不要帮你。” 但是平小波好像铁了心要吃定姚寅笙,他挺直了腰杆说道:“你先答应我,答应我你一定会帮忙我才起来。” 姚寅笙从来不给陌生人面子,见平小波自己不起来她反而站了起来,“那你就一直跪着吧,我回家了。你们俩一会儿想办法把他扔出去就行,再来酒吧就直接报警。” 见姚寅笙真的要走,平小波赶忙站起来,“我说,我说,你......您先坐下,好不好?” 姚寅笙最后还是坐回来,但是脸色很不好看。平小波也知道不能惹怒姚寅笙,很自觉地把这一次的来意说明了,“我......我好像弄出人命了......” 平小波的说话声音很小,就像蚊子放屁,要不是李俊坐在他旁边,估计还听不到。李俊大叫一声,“啥?你杀人了?” 平小波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杀人了,是......是当初给我扎小人的那个人杀了人。” 三个人相互对视,姚寅笙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你杀的人啊。” “可......可是......是我把他拉进群的,那天我找到他了,他也承认是他给我扎小人,我要他放过我他不肯,于是我就......我就想着既然我不好过,我也不能让别人好过。我把那兄弟拉进我的兼职群里,里面全都是他痛恨的那类人,他爱怎么扎怎么扎,但前提就是他不会继续折磨我。他同意了,我原本以为他也就是像对我一样对他们小小的惩罚一下,谁知道......谁知道群里的管理员,在昨天......被发现全身骨折死在家中......其实已知的只有管理员一个,还有一些群友可能也已经遇害了,只是大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账号不在线而已。” 三个人听完之后大为震惊,陆翊最先反应过来,“靠!原来你卖队友了!你这行为也太可耻了吧?” 平小波也有自己的解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找了你们,你们不愿意帮忙,对方就一直迁怒于我,可我又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承担?现在我把大家都拉进来,谁都别好过!而且我自己也舒服了,那个人后来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群里面其他人身上了,我过几天舒服日子不行吗?” “嘿!你......”陆翊想了好久也没说出别的话,“寅笙,这家伙强词夺理,我居然无力反驳。” 姚寅笙坐在平小波对面没有说话,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当初如果他答应帮平小波的忙,后续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了,至少不会出现死人的情况。冥冥之中,姚寅笙还是沾上了这一层因果,现在平小波因为这件事又找回来了,要是她继续拒绝,不知道平小波会做出什么别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看到姚寅笙在盯着自己,平小波也识趣地闭嘴了。半盏茶的功夫,姚寅笙还是开口了,“那个管理员,是怎么回事?” 平小波告诉姚寅笙,群里一共有三名管理员,平时不在群里活跃,他们都是负责编一些黑话来带节奏的,平小波等人在评论区里复制粘贴的话就是他们想出来的。已经遇害的那名管理员平时用词就很犀利,而且专挑攻击对象的伤病进行攻击,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那个人给盯上的。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他全身骨折死在家中?” 平小波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那个管理员好像也是一个无业游民,而且好像还是一个大学生,估计是他死后家里人拿到了他的手机,看到了这个QQ群,就问了这个群是干什么的。群里面有人很奇怪就问了一嘴,管理员的家人把事情告诉了我们,现在整个QQ群人心惶惶,没有人敢说话了,另外两名管理员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遇害了,头像一直都是黑色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就是那个人做的?有可能他被别人找上门了呢?”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毕竟这个兼职群进来没有门槛没有面试,我估计也有不少人其实是潜伏进来打探消息的。但昨天晚上我看到群里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出自那个人的手笔,我私底下去问了他,但是他没有给我正确的回复,只是要我别管。就因为这个回复,我觉得是他的可能性很大。” “你就在群里了解到这么点?有没有管理员死后的照片?” 平小波吓得快要从沙发上弹起来,“这谁敢看啊?那可是全身骨折啊,还是不是人样都不知道,说不定那些骨头全都扎进器官里了都说不定。这么吓人的东西,就算有人想看,管理员的家人也不可能拍吧?” “那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从IP所属地来看,只知道他是东部沿海省份的。他的名字,现在哪还有人去问网友真名啊?尬不尬?” 陆翊拍了一下平小波的后脑勺,“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让他随便去整别人?现在闹出人命来了你才想起来跟自己有关,你怎么好意思啊?” 平小波不敢反驳陆翊的话,他悻悻地看着姚寅笙,“情况就是这样了,你......你要帮我啊,就是因为你不帮我......我走投无路才会想到这个办法的......这里面......也有你的责任。” 姚寅笙冷不丁发出一声冷哼,“想不到你道德绑架还有一手,行吧,那我帮你报警好了,你跟警察叔叔说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0/733366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