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点头,“希望你们帮我找个人。” 看着姚寅笙手里的骨笛,鬼将还是给了姚寅笙这个面子,“可以,对方叫什么?” 姚寅笙有些惭愧地摇头,“说实在的,我对他的了解甚少,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暗我在明,现在我很被动,但是我不得不马上找到他。对了,这个给你们。”姚寅笙把那个装着钥匙扣的封口袋交到鬼将手中,“现在可以肯定这东西出自他之手,他身上估计还带有别的类似的阴物,倘若你们感知到了就知会我一声,我立马赶过去。” 鬼将接过封口袋,却没有动身的意思,姚寅笙笑着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主要也是因为时间紧、范围广,我们人能去的地方有限,找人的方法有限,所以才会要拜托你们。事成之后不管找没找到人,我都会给你们烧一些纸钱让你们带下去的。” 听到姚寅笙这么说,鬼将也只好耸肩答应了,“将士们,看到这件物品了吗,我们的目标就是它背后的人,动身!” 呼的一下,姚寅笙面前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她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分钟就要引发第四次爆炸了,希望这一回这么做能有效果。 从商场里出来,江队长立马就迎上来了,“你到里面干嘛呢?” “想办法找人啊。” “那有办法了吗?”刚才交警大队的人给江队长打来电话,告诉他这个工程量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所有技术科的人加班加点地帮忙查,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筛查出来,所以现在江队长也非常头大。 姚寅笙也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愿吧。” 现在整个市中心商业区全部隔离开,就连地铁也都不允许经停了,车辆不能进出,还在商场里的人经过检查后放行立即离开,这已经是对商场和群众最大限度、最迅速的保护了。警察现在的工作重点放在了检查和疏散上,姚寅笙的眼睛也还是一直在四周寻找有利线索。 十分钟没到,姚寅笙就感觉到后方传来了一股凉气,鬼将回来了。 “这栋楼我们都查过了,没人,但是,在三楼的时候我们发现背后那栋楼有不少人在观察这栋楼的情况,可能是他的人。” “他们没有发现你们吧?” “应该没有,要是发现现在估计已经开始撤离了,那还是得抓紧时间了。” 掌握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姚寅笙的心情开始变好,头脑也开始像平时思考问题那样转动起来。只是一个眼神,姚寅笙就把宋元善和陈佰刚叫过来了,“后面那栋楼还没有排查到,我的人看到那儿有人在观望,带几个人跟我一起去,假装检查这栋楼慢慢靠过去,尽量把所有出口封锁,但是不要打草惊蛇。” 对于姚寅笙的安排,宋元善没有意见,陈佰刚也因为自己曾经吃过亏所以没反驳,不过出于好奇,他还是提问了,“小姚同学啊,你的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啊?我们怎么没看到啊?” 姚寅笙瞥了陈佰刚一眼,“我的人,真正意义上不是人,是鬼,你还想见吗?” “啊?啊......啊是这样啊,那还是以现在的任务为主吧,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吧,要不然待会儿人就跑了。” 事不宜迟,这一次没有警察介入,只有姚寅笙和调查组的人偷偷绕到了大楼背后。大楼背后是一条规模巨大的步行街,可供两辆轿车同时经过的宽度,四个分岔路口,周末节假日的时候非常的拥挤。 调查组的人动作迅速,已经占据了发现可疑人物大楼的所有出口,其余的人则结伴走进大楼。陈佰刚拿出了罗盘,“嘿嘿,自从上一次任务结束之后我就改进了我的罗盘,要找人我来,我看看啊......应该是往西北角走。” 一群人刚来到手扶梯的位置想上楼看看,可从楼上滚下来好多个大铁桶,大家忙于避让,没注意到门外其他出口已经发生了骚动。陈佰刚的对讲机响了,胡承亮的声音传来,“陈叔,突然下来了好多人,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陈佰刚钻到了一家家电品牌店的前台蹲下,“我们这里也出现了情况,你们那边要不要紧,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吗?” “我是还可以,但是小花跟小薇就......啊陈叔,有个人跑到房顶上要逃跑,怎么办啊?” 陈佰刚找到宋元善,把胡承亮的话告诉了他,宋元善皱着眉头,扭头想要找人,却发现他要找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姚寅笙刚才已经听到了对讲机的对话,她迎着铁桶上了楼,抓到了一名没来得及逃跑的人,“还想跑?说,那个让你们这么做的人是谁?” 那个人一开始还坚韧不屈,根本不开口,姚寅笙只好用弯刀抵在那人的大动脉上,“想好了,他终归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为一个失败的人丧命,值得吗?” 冰冷的刀刃贴在自己的皮肤上,那人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哆嗦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一个跑龙套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弯刀被推进几寸,那人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一种酸痛撕裂开来的感觉,他肯定没想到姚寅笙真的会下这么重的手。他对姚寅笙的恐惧又添了几分,“你......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我说,小少爷让我们拦住你们,他自己要赶往下一个地方......” 姚寅笙推开那人,在楼上寻找可以通往房顶的通道,在一个窗台姚寅笙发现窗台旁边就有一根水管,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和手印,看来是这里了。姚寅笙把弯刀别在腰上,开始攀爬这根水管,刚一抓到房顶的装饰瓦片,姚寅笙的手就被一只脚给踩住了,“你终于找到我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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