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跟上司有关,那更应该把这个邹立德叫来了。事情扑朔迷离,经理也不敢乱来了,赶忙给邹立德打了个电话,“邹哥,你现在有没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啊,什么事?那个......”经理往后看了一眼姚寅笙和茶几上的戒指,“那个邹哥,你之前让我处理的那枚戒指出问题了,人带着戒指回来了。” 邹立德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说什么,总之经理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最后他无奈地说道:“邹哥,你做事不能这么绝,怎么说这也是你的东西,你不能现在把东西扔给我了就不管不顾了。而且对方有来头,已经弄清楚这戒指的事情了。” 最后经理脸色轻松地挂了电话,“等会儿吧,邹哥等会儿就到了。那个......小师父,你能不能先让那位躲起来?这房间里凉飕飕的,我总觉得不自在。” 姚寅笙只是看了男鬼一眼,让他自己做决定。但是一听邹立德要来了,男鬼更不可能藏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纠结,姚寅笙在猜测,他想要见到邹立德又不想。 过了一会儿邹立德就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来了个下马威,“好哇你个曾鹏明,你敢威胁我!” 曾经理苦着一张脸不敢说话,在电话里他还敢语言威胁几句,但是面对面,他不敢对邹立德有半点不敬,要不然他的工作可能就不保了。邹立德可能经常看到曾经理这副面孔,撒了气才注意到姚寅笙和胡昊炎,“嗯?你们是?” 曾经理赶紧给邹立德介绍,“邹哥,就是他们带着戒指来的,那位大哥是抽到盲盒的人,那位姑娘是跟着大哥来的,她可有本事了,刚才一下子就让我见鬼了。” 听到见鬼,邹立德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平静,“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见鬼,哪有那么多鬼啊神啊的。” 姚寅笙也不打算跟邹立德多废话,她把戒指拿在手上,“认识吗?” 邹立德张了张嘴,“这不是......抽奖的奖品嘛。” 姚寅笙挑了一下眉毛,“仅此而已吗?”她在用眼神告诉邹立德,做人要诚实,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不可乱说话,否则一切都不好处理了。biqubao.com 姚寅笙的眼神邹立德不是没有看到,他心虚地看向别处,双手攥拳好久才慢慢松开,“小曾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本事让我们见鬼?”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见到他,我不介意帮个忙。” “不用!” 话刚说完,男鬼就出现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想见我?” 看到男鬼出现在姚寅笙身后,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太熟悉和打扮太熟悉,邹立德都觉得是姚寅笙自己在装神弄鬼。见到曾经的情人,邹立德五味杂陈,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颓废地靠在沙发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为什么?”男鬼跨上前一步,“我哪里不好了?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你看,我穿了你喜欢的红裙子,我还为了方便戴假发剃了头。还是说你更喜欢自然的长发?那我也可以留!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姚寅笙还是在一旁默默张大了嘴巴,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低声下气地商量,可是对方好像不打算解释,只是一味地低头不语。胡昊炎看不下去了,也觉得不关自己的事情了,提议要先离开,姚寅笙这才想到了他脖子上的黑手印,她不得不打断含情脉脉的男鬼。 “我打断一下啊,看样子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着一段不俗的过去,但这不是我们两个想要知道的。前段时间胡先生把你带回了家,你为什么不安分地待在戒指里,反而是跑到胡大哥床上,又是吹气又是掐人的?” 一提到胡昊炎,男鬼看他的眼神羞涩了不少,这下子可把胡大哥吓坏了,赶紧绷紧自己的神经。男鬼垂下眼眸,轻声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么厚实,那么宽广,让我想起了曾经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他的背影让我着迷,所以我才从戒指里走出来,希望他能注意到我,所以我才对着他脖子吹气的。后来我发现他跟邹立德一样对我不理不睬的,我才会生气地掐住他的脖子想要给他一个教训的。” 看男鬼这样子,姚寅笙可以判断,这个男鬼就是一个纯粹的同性恋者。在选修的心理学课上,心理老师曾经给学生们做过很多科普,其中就有从先天方面对同性恋者做了解释。现代社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跟同性别的人在一起,其理由是说因为童年的创伤或者是童年时期的成长环境影响了他们对异性的看法,这些都是可以解释为受后天环境影响的同性行为,更大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有倾向性的双性恋。而有些人称自己从小就意识到自己跟别人的选择“不一样”,他们其实是天生的同性恋。这比例只占了个位数的百分比,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从生理的角度解释,即当他们还是婴儿时期,怀孕一至两个月的时候,母亲受到了不良的外界刺激所分泌的双性激素紊乱,让婴儿的性别的形成变得曲折,最后孩子从娘胎里就已经定性了是一个纯粹的同性恋者。性别认知障碍者同理,只不过这些事情是在其婴儿时期三到四个月的时候发生的。但不管是什么取向,只要不妨碍到别人,不妨碍社会运转,都应该被尊重。 话转回来,眼前的这个男鬼应该很早就认定自己的取向,所以倾尽自己的热情给邹立德,但后来邹立德应该是离开了他。姚寅笙干咳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现在人给你找来了,你有什么话对他说吧,东西我们也物归原主了,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扰胡大哥了。” 男鬼也比较好说话,他对姚寅笙微微点头,“我明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0/733359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