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斜眼看了一眼陈佰刚,“我不稀罕你的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给我。” 陈佰刚只好照做,打开袋子把姚寅笙的哀魂鞭拿出来让她过目。姚寅笙也讲信用,哀魂鞭到手就松开了花喆文,弯刀也收了起来。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空中响了两声鞭响,再一看陈佰刚,他的脸和舌头上被哀魂鞭打上了印记,黑红黑红的,还在往外渗血。 齐千松怒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部下,刚才没有插手也是看在她是前辈后人的份上。现在东西到手了还打人,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齐千松上前一步,“小姚同学,你别太过分了。” 姚寅笙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齐千松,没有领略过姚寅笙虎瞳威力的齐千松一时间恍惚了一下,心脏好像被人揪住不放。看到齐千松痛苦地往后退,姚寅笙冷冷地说:“我在医院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他们拿走了我的东西,你还让他们跑回来了,当初我差点就被活埋在那座山里了,你觉得现在东西还回来了就完了吗?” 齐千松眨眨眼定神之后重新站稳身子,“那依你的意思呢?” 姚寅笙重新看向陈佰刚,“趁你的局长还在,你还不坦白从宽吗?” 陈佰刚捂着自己脸上的痛苦地说:“是我让小花趁着混乱的时候电晕她,然后把哀魂鞭拿到手。我这么做也是希望咱们调查组的东西能回来,毕竟现在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这要是让坏人看上了不就......” 李俊举起拳头挥了一下,“坏人?我看这里最像坏人的就是你们了!还派了卧底来接近我们,亏我们还认真对她,没想到转眼就把看到的情况告诉别人了!” 涂玉知道李俊在说她,原本直起来的身体现在躲在了胡承亮身后,她觉得自己没有脸见姚寅笙。 姚寅笙抬眼看了一眼齐千松,等着他表态。齐千松知道这一次是自己的人动了歪心思,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对姚寅笙说道:“这一次确实是我们调查组错在先,我代表调查组跟你道歉,二组的这些人会有三个月的时间不能出任务,只能在办公楼里面留岗查看,上次在山洞里的事情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姚寅笙也知道见好就收,不过她看到花喆文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哀魂鞭让她吃吃苦头。 在大家的注视下,姚寅笙抬手一挥,哀魂鞭缠住了花喆文的脖子,姚寅笙只是轻轻往后一拉,鞭子上的倒刺展开,给花喆文的脖子戴上了一条永久性的血色项链。花喆文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周围的人都觉得姚寅笙做得太过分了想要上前开打,姚寅笙冷冷地对花喆文说:“别那么害怕,哀魂鞭伤不到人,只是会给皮肤留下一个洗不掉的疤。这也是给你们所有人一个警告,下次再想打哀魂鞭的主意,你们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说完姚寅笙转身往皮卡车走去,花喆文被人搀扶起来一手的血,但是现在血已经止住了,只剩下一圈难看的疤痕缠绕着自己的脖子。而不留恋这里的姚寅笙已经让陆翊发动车子倒车离开了办公楼,留下一地的砖块让他们自己收拾。 这一来一回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开着只是沾了点灰尘的皮卡车走在回酒吧的路上,出了一口恶气的李俊和陆翊两个人别提过高兴了,开着车还能笑得看得见后槽牙。 “寅笙,你这招真牛啊,我早就看那群人不顺眼了,今天能够亲手揍他们一顿,我心里舒服多了。” “诶寅笙,你也是真敢耶,人局长还在呢,你抬手就给人两鞭子,你也太狂了。” 姚寅笙这么有底气是有原因的,头天晚上睡觉前爷爷给她来了个电话,“寅儿,你的事情爷爷和外公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们俩先给你出出气。你今天晚上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明天你要怎么弄爷爷都站在你这边,只要不弄出人命来,在调查组那儿你随便闹。要是有人敢说你的,爷爷再让他做噩梦就是了。”biqubao.com 所以今天姚寅笙才会天不怕地不怕地弄出这一出儿,反正现在东西拿回来了,姚寅笙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回到酒吧还没到十一点,没什么事做的李俊和陆翊两个人又打算打游戏了,这一次还叫上了姚寅笙一起。姚寅笙本来也想要一起玩的,但是却看到酒吧门口站着两个老人,对着门口的清风铃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个人姚寅笙认识,但是另一个呢? “寅笙,你玩不玩啊?玩的话就上号。” “啊?哦......我不玩了,我爷爷好像来了,我去外面看看。” 姚寅笙来到酒吧门口把门带上,“爷爷,你怎么来了?” 姚星恒笑眯眯地看着姚寅笙,“我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孙女有没有受欺负呀,怎么样?东西拿回来了?” 姚寅笙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拿出了哀魂鞭,“在这儿呢。” “哦哦好好好,收好了啊,可别让坏人看到了。” 姚寅笙收起了哀魂鞭才看到爷爷身旁那位板着脸不苟言笑的老人,“爷爷,这位是......你同事啊?” 姚星恒噗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梁癸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姚寅笙担心自己说错话,赶忙拉着姚星恒让他别笑了。姚星恒笑累了才拍着梁癸昶的肩膀,“寅儿,这是你外公,就喜欢板着一张脸,我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了,就没见他笑过。” 姚寅笙心中大惊,这居然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外公,自己妈妈的父亲!震惊之余姚寅笙也是胆怯地叫了一声外公,声音很小,像蚊子放屁。 梁癸昶心里有些不平衡,怎么这孩子对老姚那老头子那么活泼,对自己就那么小心翼翼的?自己真的那么可怕吗? 姚星恒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跟他说:“对孩子别跟审犯人似的,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哦哟,跟那白板一样,谁见了不吓人啊?” 梁癸昶已经在努力放松自己的面部肌肉了,但是他板着脸已经快三十年了,一下子和蔼肯定是做不到的。不过梁癸昶看了一眼姚寅笙,这孩子的眼睛、鼻子跟自己的小女儿一样,看着她倒是看到了自己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梁癸昶拍了一下姚寅笙的肩膀,“你妈妈是梁美菊?” 姚寅笙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多大了?” “我是九八年生的,今年八月份过完生日就二十了。” 梁癸昶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来得匆忙,外公没给你带什么好东西,这个你拿着,算是我们的见面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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