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526章 委屈的五皇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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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想到在长街上逃命时,五皇子用力推开她,让她先逃命别管他时的一幕,心情有些无奈。
  这小子,自己都没能耐保命,还要逞什么英雄……
  现在好了。
  伤成这副样子,头疼的还是她啊。
  但是能怎么办呢?已经变成这样了,她总不能放着他不管。
  好歹还叫她一声堂嫂呢。
  “另一只手还能动吗?帮忙举着火折子,我先帮你处理伤口。”云苏说道,顺手摸上他的颈部侧面。
  五皇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堂嫂,你干嘛?”
  “别动,拿着。”云苏瞪了他一眼。
  五皇子赶紧伸手接过火折子,不敢动了,眼巴巴地瞅着她。
  云苏单手摸上他的颈部动脉,发现他的心率明显加快不少,颈间背后也全是冷汗。
  云苏心里有了数,很快放下手,直接开始扒五皇子的上衣。
  “……”五皇子神情欲言又止。
  但是看着云苏冷肃的脸色,他扁扁嘴,到底没敢说什么,老老实实脱了半边衣裳,露出肩胛骨的剑伤。
  棉衣内侧被剑刃刺了个洞,从里侧跑出来的鹅绒被鲜血浸透,糊在了伤口表面。
  云苏快速检查了下,没有擅自动,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扯开倒在地上。
  五皇子忍着冷意和疼痛,好奇地低头看,只见荷包里倒出来一大堆油纸小包,还有几个蜡丸,几个密封的手指粗的小瓷瓶。
  五花八门,让人完全看不懂。
  “这是什么啊?吃的吗?”五皇子不解地问道。
  云苏没回答,伸手在一堆小东西里翻了翻,很快挑出几个小纸包,又将一枚蜡丸和一个小瓷瓶拿在手里。
  将瓷瓶上面密封的蜡油挑开,她直接怼到五皇子嘴边:“喝了。”
  五皇子张口想问这是啥,结果云苏直接把瓷瓶往他嘴里一倒,霎时间,一股极苦极涩的药汁倒进嘴里。
  “……”五皇子差点没吐出来。
  在云苏威胁的眼神注视下,他泪汪汪地闭着嘴,艰难地咽了下去,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好、好苦,小堂嫂你想毒死我吗?这是什么东西啊?”
  “浓缩药汁,止血消炎用的。”
  云苏见他喝下去了,才低下头,随口解释道:“你可以理解成药汤的精华,一瓶就是三碗药,用来应急的。”
  这东西制作起来不难,但却不好保存,古代又没有密封手段,药汁很容易被污染变质,多放两天就不能用了。
  所以云苏也不常做。
  现在身上带的这些,还是因为徐家的事情,云苏在王府等候时闲来无事,才有空准备了一些常用药。
  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五皇子的运气还不错。
  “……”五皇子苦着脸,只觉得满嘴都是那股又苦又涩的药味,有苦难言。
  云苏又打开一个油纸小包,里面是一片片切好晒干的老参片,她挑了一块递给五皇子,叮嘱道:“含在舌根底下,别咽下去了。”
  老参片可以补气提神,常用来吊命。
  云苏也是怕五皇子失血过多,精力不济,要是在这里晕过去就麻烦了。
  五皇子乖乖张口含住了参片,声音含糊道:“你准备得可真充分啊,连参片都有……”
  “以防万一罢了。”
  云苏又打开了好几个小纸包,里面是一些褐色的药粉,还有一包漆黑的膏药,都用防水的油纸包裹着。
  云苏从头上拔出那根细小的簪子,用火苗随便烫了两下,就当高温消毒了。
  “忍着点别叫,我给你清理伤口。”
  五皇子还没反应过来,云苏就已经动手了,用细簪一一挑出糊在他肩胛伤口处的鹅绒。
  因为受伤有一段时间了,天气又冷,流出的鲜血很快就凝固成血痂,将湿透的鹅肉凝结的硬邦邦,一团团的黏在伤口上,不清理干净根本没法上药。
  而一旦要进行清理,粘连的血痂难免会扯动伤口,引发二次出血,疼痛自然也是难免的。
  五皇子疼得眼前发黑,脑子都嗡嗡响,又要忍着不敢叫,简直恨不得晕死过去算了。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小堂嫂提前给他口含参片的用意……
  要不是舌根下的参片强行吊着,他只怕真能直接晕过去。
  四周环境阴冷干燥,也没有水源。
  云苏身上保命的小东西再多,也不能随身带着沉重的水囊到处走,没有清水洗伤口,她只能从身上干净的里衣撕下一块,一边止血一边清创。
  将伤口清理完,云苏用里衣碎布吸掉表面的污血,然后迅速撒上止血的药粉,将伤口填满后又贴上药膏,最后用新撕下的干净的衣服布,将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好了。”
  处理完伤口,云苏才松了口气,至少五皇子的小命保住了。
  她重新给他拢好衣服,低头一看。
  ……五皇子已经半死不活了,一双眼睛泪汪汪地靠在墙壁上,额头鼻尖全是冷汗,一副灵魂都要飞走出窍的模样。
  云苏嘴角抽了抽:“你没事吧?我动作已经很轻了,不至于疼哭吧?”
  五皇子看着她,俊秀的娃娃脸委屈巴巴,眼睛通红,仔细一看眼角都挂着泪花儿,吸了吸鼻子。
  “你说不疼?要不你来试试?”
  云苏:“……好吧,多少是有点疼,我不是让你忍着点吗?”
  五皇子更委屈了:“我已经忍着没叫了。”
  他又吸吸鼻子,眼角更红了,“那还不许我觉得疼吗?”
  云苏一时无言。
  行,娇生惯养的小皇子,受不了痛吃不了苦。
  她理解。
  看在他也算是被她连累受伤的份上。
  云苏想了想,又翻出个小瓷瓶:“这个有止痛的作用,你要喝吗?”
  五皇子霎时脸都绿了,疯狂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用!我能忍,小堂嫂你自己留着吧。”
  云苏觉得好笑,故意晃了晃:“真不要?这个不怎么苦。”
  “不用,真不用!我已经好多了。”五皇子极力抗拒,态度坚定。
  云苏耸耸肩,也不勉强,将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扫进荷包里,重新收好。
  “你失血过多,伤口也不能乱动,就先在这里坐着休息吧,我去检查下四周,有没有能逃出去的地方。”
  云苏说着,将发烫的火折子从五皇子手里拿过来,高高举起,朝四周照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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