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470章 无心插柳成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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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君长渊在继承爵位的时候,也是遇到了很多麻烦的。
  中间甚至还横着一个杀父之仇,更是临危受命。
  即使成了镇北王后,君长渊也有吃闷亏、或是被人算计中招的时候,否则他现在的重伤和中毒是怎么来的?
  可是……
  在徐家兄弟身上,云苏却只看到了一片坦途。
  十年的边境军队生涯,年年都立功,每隔两年就往上升一级,稳定顺利得不可思议。
  云苏冷笑道:“就是苏明昌以前,有我外祖父一手提携,都没他们走得这么顺的。朝中的普通官员就更不用说了,这要是背后没人罩着,打死我都不相信。”
  说白了。
  一个人想要顺利升官,除了立功之外,还得有运气。
  能得上司赏识。
  如果运气不好,或者不受上面人待见,即使功劳立得再多,也未必能得到回报。
  而像徐家兄弟升官这么顺利的,云苏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他们背后有靠山。
  君长渊很快明白了云苏的意思,凤眸微眯:“你怀疑镇南侯府?”
  云苏认真地道:“这不是我瞎猜测,污蔑镇南侯府,你看徐家两兄弟的升官路子就知道,除了镇南侯府,也没别人了。”
  要不是有君长渊这些情报资料,云苏是真不知道,原来徐家和镇南侯府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从徐元珊的祖父开始,徐家就一直在镇南军中效力。
  她的父亲徐茂德,二叔徐茂盛,三叔徐茂昌,全都在镇南军中当了十几年的将士。
  一直到十年前才被调到西南军。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徐家和镇南侯府渐渐疏远了关系,军务上的来往也几乎没有了。
  这中间又过了十年,导致现在在朝中,几乎没几个人记得徐家和燕家有关系,就连周管家一时半会都没想起来,就更不用说云苏了。
  十年前她才多大啊?
  这种年代久远的往事,如果没有镇北王府的情报,她能知道就有鬼了。
  “昨夜大长公主府的事发生后,我就一直在想,徐家是怎么跟镇南侯府扯上关系的?明明两家看起来毫不相干,燕锦又是为什么,偏偏挑中了徐元珊来设局?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有病?”
  云苏又是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厚厚的资料,砰一声扔在桌上。
  “原来,两年十几年前就有这样的渊源,难怪了!”
  君长渊声音微沉:“说到昨晚的事,本王只听周管家转述,还没问你,你是怎么确定徐元珊的死,跟燕锦有关的?”
  云苏之前对周管家也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提了一句这是燕锦设的句。
  周管家不知内情,又原话告诉了君长渊。
  君长渊直到此时才有空问。
  “我都忙忘了……”云苏拍拍脑门,将昨夜大长公主府的事情,前因后果都详细说了一遍。
  君长渊听完后,第一句话就说:“按照你这种说法,此事跟燕锦有关仅仅是你的推测,你也没有证据能证明燕锦设计了这个案子,没错吧?”
  “没错。”
  云苏一脸郁闷,“就是因为没证据,我都没敢实话跟季尚书说,怕被燕锦反咬一口。我让周管家去调查徐家的事,就是想找到燕锦和徐元珊是怎么联系上的。”
  没想到,有心栽花不成,无心插柳成荫。
  燕锦和徐元珊的联系至今还没找到。
  反而是找到她爹,甚至整个徐家,都跟燕锦背后的镇南侯府关系匪浅。
  云苏脑海里的念头转过了千百种,在看完徐家人的发家史后,她感觉自己原本的推测可能是错的,或许应该换一个思路……
  这时候,屋外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周管家轻敲了两声房门,语气有些焦急道:“王爷,王妃娘娘,老奴有要事禀告。”
  “进来。”君长渊道。
  周管家立刻推门进来,快走几步上前,脸色难掩忧虑和焦心。
  “王爷,王妃,下属从徐府那边传来消息,徐将军夫妇要为早逝的长女大办丧事,请了许多高僧上门,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关于徐家长女被谋害一案,如今也已经传遍京城上下百姓们全都议论纷纷,这该怎么办才好?”
  云苏对此却不意外,只冷笑了一声:“徐家现在的情况如何?”
  周管家苦着脸道:“徐府满府飘白,到处都是哭声,听说大小姐的棺材就停在正厅,已经有消息灵通的朝臣带着家眷上门祭奠了。”
  “果然,动作跟我想的一样快……”
  云苏微微眯眼,脸上嘲讽的冷笑更深。
  周管家不解道:“跟王妃想的一样?这话怎么说?”
  云苏没有解释,却反问道:“周管家,如果是你,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在王府囤积白麻布吗?”
  周管家一脸愕然,脱口而出道:“当然不会!府里好端端的囤这种东西做什么?多晦气啊!”
  在天盛国,白麻布是只有办丧事的时候才会用的。
  平时完全用不上。
  因为觉得晦气和不吉利,普通百姓根本不会在家里放这种东西,平时碰上了都要绕远点。
  勋贵世家就更是如此了。
  而古代的丧事,尤其是高门大户,办一场下来耗费巨大,仅仅是白麻布就要用掉好几百卷。
  要用白布装饰灵堂,挂满府中,要给家里的下人丫鬟裁制孝衣,还要用来扎灵花,做灵幡等等……
  用量只会多不会少。
  因为一般人不会提前在家里囤放白麻布,如果临时要用的话,只能去专门的布庄上买。
  若是数量少也就罢了,可一旦数量太多。
  尤其是大户人家办丧事这种用量,一下子就要几百卷白麻布的,哪怕把全京城的布庄都跑一遍,也未必能临时凑齐。
  正常情况下,如果勋贵人家要办丧事,都是要提前一两个月向布庄订货,才能不耽误事。
  而现在……
  云苏幽幽冷笑道:“正常人都会觉得,没事在家里囤积白布,是很晦气不吉利的事。可徐家那边,徐元珊昨天半夜才死,今天上午,徐家就把灵堂都准备好了,满府飘白……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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