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469章 怀疑,多好的运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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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奇怪啊……”
  云苏蹙了下眉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这些资料,君长渊以前也看过,问道:“哪里奇怪?”
  “徐茂德和徐茂昌两兄弟的晋升之路,走得也太顺畅了,尤其是徐茂昌。”
  云苏伸手拿过另一页资料,上面写的是徐家三兄弟的大致经历。
  包括年纪、家庭成员,以及他们的人生大事,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上面。
  云苏手指点了点徐茂昌和徐茂盛的名字。
  “徐家三个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大哥徐茂盛比两个弟弟大了八岁,但两个弟弟本身的年纪却相差不大,又是同一年入伍,都在军中待了几十年,怎么老三徐茂昌都当上从二品的将军了,他二哥徐茂盛却还只是个小小的四品?”
  如果说徐茂盛是因为年纪大,在军队里的时间长,立的功劳也多,能升上二品还说得过去。
  那徐茂昌呢?
  按照正常流程,他和徐茂盛是同时进的军队,两兄弟如今的职位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可是四品和二品,这可不是区区两级的区别。
  而是整整差了四级。
  因为古代的官职,一品分为两等,比如正一品和从一品,就相当于现代的正级和副级一样。
  徐茂德是正二品的武将。
  老三徐茂昌则是从二品,只比大哥低了一级。
  而作为夹在中间的老二徐茂盛,职位却很低,比上比下都不如。
  “你们军队里晋升有这么容易吗?”
  云苏又看了一眼资料,疑惑地询问君长渊。
  “我看这上面写着,徐茂昌从镇南军调到西南军,只有十年不到的时间,却连升四级。他大哥徐茂德差点就成了西南军主将,他也当了好几年的驻军将领?”
  相比之下,只有徐茂盛还原地踏步,在四品武将上一当就是十几年,动都没动一下。
  君长渊伸手拿过资料。
  “若是在有立功的前提下,十年间连升几级未必不可能。本王以前不曾关注徐家,但也记得,徐家两兄弟在边境是立过功的。”
  他一边说着,顺手翻了翻资料,挑出两张递给云苏。
  “就是这里。”
  云苏接过来一看,低声念道:“天盛六年,徐茂德破获西南军军粮失窃一案,率兵剿灭盗匪数百,追回军粮百余担……”
  “天盛八年,徐茂德率兵护卫边境,击退越西难民有功……
  “天盛九年,徐茂德、徐茂昌追讨失窃军粮,抓出军中同伙数人……”
  “天盛十一年,徐茂昌……军粮、兵器失窃,追讨立功……
  “天盛十三年,徐茂德……军粮被盗……立功……”
  “天盛十五年……”
  两张纸上密密麻麻,清晰记录了徐家两兄弟在西南军中立下的功劳。
  虽然只是简略记载,但是从长长一串记录中也不难看出,徐茂德和徐茂昌确实是有不少功劳在身。
  就凭这些功劳和政绩,两兄弟能在短短十年间快速升官,似乎也说得过去。
  而当时同样在西南军中的老二徐茂盛,却几乎没有出现在这张功劳单子上,连个名字都没有。
  更让人不解的还有一点。
  “西南军里怎么出了这么多军粮和兵器失窃的事?每隔两年就要闹一场,这是怎么回事?”
  云苏不解地问道。
  “军粮和兵器失窃一事,的确常有发生,不止是西南军,镇北军和镇南军也同样遇到过,只是没有这么频繁。”
  君长渊沉声道:
  “边关军队的粮草,大多是从京城以及江南一带的粮仓发出,每年分批送往边境,路途遥远,押送军粮的队伍难免要走一些险路,若是遇上收成不好的年景,就有可能在途中遇到匪徒,盗窃或强抢军粮。”
  “你也遇到过?”云苏好奇地问。
  君长渊微微摇头:“镇北军的军粮押送有专人负责,这些年只遇到过一次,杀鸡儆猴后,就无人再敢对镇北军粮下手了。”
  而且,镇北军常年驻守边境,几乎每年冬天都要与草原上入侵劫掠的蛮族打一场,击退了不知多少敌人,守住了边境线。
  边境附近城镇的百姓对镇北军十分仰慕,也极为维护。
  一旦发现附近有匪盗出没,百姓们就会自发上报,甚至会帮着镇北军围剿匪徒。biqubao.com
  久而久之,沿途路上的匪徒都被打怕了,渐渐的就没人再敢打镇北军粮的主意。
  除此之外,地形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天盛国土越是往北走,地势就越平坦,几乎没有多少山峦,最北边一片更是茫茫草原,一马平川。
  即使有匪徒出没,也不好藏身。
  而南边却正好相反,到处是群山绵延,峰峦叠嶂。
  除了著名的南域群山外,各种大大小小各种山势,几乎囊括了正南、西南一带,地势复杂又植被茂密。
  这种地形最容易滋生匪患,犯了事往山里一躲,几乎就是大海捞针。
  也正因如此,南方的盗匪才屡禁不绝,怎么杀都杀不完。
  “镇南军人多势众,在南境颇为威望,敢劫他们军粮的毕竟是少数。而西南军兵力少,名声也不显,年年运送军粮时,都是软柿子好捏。”
  君长渊点了点资料,又道:“因为匪患太多,本王记得朝中还曾下过令,派兵围剿过两次,但都因为地形缘故,最后不了了之。”
  “那些打劫军粮的盗匪都是从哪来的?”云苏问道。
  君长渊道:“来历很复杂,有落草为寇的百姓,有江湖人士,也有犯事之后逃脱的罪犯,这些人是查不完也杀不完的。”
  云苏微微皱眉:“要这么说,徐茂德和徐茂昌这两兄弟剿匪的功劳,全都是真的?”
  君长渊一顿,不由挑眉:“怎么?你怀疑他们功劳造假?”
  “也不算怀疑,就是看他们的晋升之路,总觉得有些奇怪,未免太顺利了一点。”
  云苏没当过官,但她也知道,官场如战场。
  一路顺畅无波无折的升官,十年连跳好几级,这得是多好的运气啊?
  说直白一点,君长渊的晋级可能都没他们运气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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