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409章 不可理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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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当然知道这事说起来,很难让人相信。
  但事实就是事实。
  哪怕她明知道这是陷阱,该说清楚的事实依然要说清楚,否则就是坐以待毙了。
  更何况,燕锦设下的局再狠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破解的余地。
  “是不是天方夜谭,不是你我说了算,人死不能说话,但尸体还摆在这里。”
  云苏冷冷说道,目光笔直地看向大长公主。
  “刑部里不缺验尸的仵作,只要找几个对外伤有经验的,哪怕是太医和大夫都行,检查一下徐元珊中刀的伤口,就知道她是不是自杀了。”
  原因很简单。
  外人用刀刺出的伤口,和自己用刀刺出来的伤口,从角度、深度,以及刀口的形态上,都是有很大区别的。
  对外伤经验丰富的仵作,甚至是寻常大夫,判断这一点都不难。
  如果是在现代,有专业的检验设备,那就更简单。
  只要排查一下匕首上的指纹形态,就能水落石出。
  可惜,古代做不到这一点。
  在场的贵妇女眷们,完全不懂得验尸,也听不懂云苏在说什么。
  “徐大小姐身上的伤口那么明显,就是被人用刀杀的,这还要检查什么?”
  “让仵作来验尸?这成何体统啊?”
  “徐小姐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人没了,死后的清誉总要保住,仵作都是男人……哪有让一个大男人检查姑娘家身子的?”
  “这简直就是荒谬。”
  夫人们纷纷皱紧眉头,对云苏的话感到十分不舒服。
  徐芷蝶震惊地看着云苏,气急败坏地道:“你……你要不要脸啊?!这种恶毒的话你也说得出来?!”m.biqubao.com
  徐夫人仇恨的眼神看着云苏,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女儿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害死她还不够,连她死后的清誉你都不放过,你好狠毒的心肠啊!”
  云苏蹙眉:“死因有疑,让仵作验尸本来就是正常流程,怎么就毁清誉了?”
  要不是这徐家大小姐不知道和燕锦达成了什么交易,非跑到她面前来寻死,云苏才不关心她的死活问题。
  她才是那个倒霉的、被甩了黑锅的受害者好吗?
  到底是谁恶毒啊。
  “再说了,就算真的是有损清誉,那又如何?”
  云苏冷冷地道,“人命才是最重要的,难道在徐夫人眼里,查明亲生女儿的死因,还不如保住一个死后名声重要?”
  要真是这样,她倒要怀疑徐元珊是不是徐夫人亲生的了。
  徐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苏:“你……你这个满嘴胡言的贱人,明明就是你害死了我女儿,还有脸在这里冠冕堂皇!”
  “我说了,徐元珊不是我杀的。”
  云苏不悦地道,“你要是不信,想弄清楚真相,让仵作来查就是。”
  “你放屁!”徐夫人破口大骂,气得抓住胸口喘不过气,几乎要气厥过去。
  “娘,您没事吧?”徐芷蝶被吓到,赶紧伸手扶着。
  众人眼看不好,急忙叫丫鬟过去安抚:
  “徐夫人,您节哀啊。”
  “大小姐已经没了,但二小姐还在,您千万要保重身体,才能为大小姐讨回公道啊。”
  “快拿热茶过来,让徐夫人喝两口……”
  丫鬟们一阵安抚忙碌,终于让徐夫人勉强冷静下来。
  她放下徐元珊的尸体,披散着乱发,满脸泪痕地跪行到大长公主面前,砰砰地磕头:
  “求大长公主做主,我家女儿死得冤屈,还要被贱人侮辱死后清名,这不是在刺臣妇的心吗?求大长公主做主,求您做主啊!”
  用力磕头之下,徐夫人额头上很快红肿一片,渗出血丝。
  “娘,呜呜……”徐芷蝶跪在地上扶着母亲,哭得停不下来。
  看到这样可怜的母女俩。
  再看看站在一旁,脸色冷凝,一滴泪水也不见的云苏。
  众人更加同情徐家母女了,只觉得云苏铁石心肠不可理喻,人都死了,竟然还穷追猛打,非要让人死后不宁吗?
  一时间,众多贵妇们又是摇头叹气,又是面露不忍
  有些性子正义的,更是露出愤恨不平的表情,一边低声议论一边朝云苏投去不满的目光。
  秦王妃心里暗暗幸灾乐祸,眼看云苏激起众怒,她义正言辞地开口道:
  “大长公主,徐家千金无辜殒命,人证物证俱全,依臣妾看,这事情一目了然,完全无须考虑,杀人偿命,直接报刑部处理就是。”
  有秦王妃带头,其他贵妇们也纷纷开口:
  “秦王妃说得有理。”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查的,直接让刑部来抓人就是!”
  “还用得着听杀人犯狡辩吗?”
  群情激愤之下,康太夫人和君月兰站在人群后面,紧紧揪着手帕,脸色变了又变。
  “我就知道肯定会出事,这个贱人,真是到哪都不安生……”君月兰低声咬牙切齿,瞪着云苏的眼神充满埋怨和怒气。
  康太夫人却缩着脖子,唯恐众人的怒火牵扯到头上,低声道:“你小点声,别说话。”
  君月兰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人群最前方。
  大长公主肃穆的神情微动,看着云苏:“事情到这一步,镇北王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云苏看着这些嚷嚷着要给她定罪的女人,目光有些嘲讽:“大长公主,是准备听信她们的话,给我定罪了吗?”
  “什么叫听信我们的话?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秦王妃训斥道。
  云苏冷然看着她:“秦王妃是刑部的查案官吗?”
  秦王妃:“你……”
  “既然不是,你有什么立场说事实?”
  云苏语气冰冷,“如果真要给我定罪,至少先找个仵作来验尸,查清楚徐元珊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连这点基础都没弄明白,还说什么事实?”
  秦王妃被堵得脸色发青,怒极反笑:“镇北王妃可真是伶牙俐齿啊,这么多人都看到的事实,硬是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那就请秦王妃先去翻翻词典,查查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再说吧。”
  云苏冷笑,随即不再理会她,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我还是那句话,徐元珊是自杀,我没有杀她。要证明这一点,只需找经验丰富的仵作查验伤口就行,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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