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126章 宁肯得罪阎王,不要得罪医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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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君长渊微微一怔。
  “他认识我的时候都快六十了,脸上皱纹一大把,不是老头子是什么?”
  云苏笑倒在他怀里,眉目有光,“他还总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多帅多英俊,有多少女人追着他跑,我才不信呢!老头子一看就是标准的注孤生。”
  君长渊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注孤生是什么意思?”
  “注定孤独一生啊。”
  云苏扑哧闷笑,摆摆手:“一辈子无儿无女,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还好意思吹嘘自己年轻时候多风流呢。”
  刚开始她年纪小,不懂美丑的概念,还被为老不尊的师父给哄骗了。
  可等她长大一些后,这种自吹自擂的鬼话就再也骗不到她了。
  云苏拍拍君长渊的肩膀,好笑地说:“你这么会说话,要是他还活着,肯定很喜欢你!”
  有人愿意承认他是美男了,老头子还不高兴死。
  君长渊微微一笑:“可惜本王无缘,老人家已经过世了吗?”
  原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
  看来真的是师父。
  云苏点点头:“是啊,早走了。”
  君长渊垂眸看着她,目光很温柔。
  云苏反应过来,耸耸肩:“不用想着怎么安慰我,我是行医的,生老病死见的多了。何况老头子无病无灾,是寿终正寝的,活了七八十年也算不亏了。”
  对于死亡,云苏和养大她的师父观念一致,认为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能走得洒脱,毫无遗憾,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何况云苏还满足了他最后的心意,把他骨灰都扬在深山里,保管死后没人能去打扰老头子,他要是泉下有知,指不定多高兴呢。
  君长渊揉了揉她的头发,又问道:“你和师父是怎么遇上的?”
  云苏没注意他不动声色的改了称呼,也跟着叫起了师父:“是我九岁那年,在……”
  话刚说一半,云苏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
  “又想套我的话!”
  被拆穿的君长渊露出无辜的表情:“本王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知道软肋在哪,他才好精准下手嘛。
  这丫头也太敏锐了点。
  “免了吧,反正他人都不在了,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问的。”
  云苏不买他的帐,皱了皱鼻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师父是最顶尖的医者,行医用毒这块,无人能比得上他,也是师父跟我说,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与交易对象产生感情,基本没好事。”
  君长渊:“……”
  师父他老人家都仙逝多年了,还能隔空给他挖个坑?
  对未来徒婿过于不友好了。
  “你曾经有过很多合作对象吗?”君长渊不动声色问道。
  “很多。”云苏如实点头。
  跟她做过交易的人,多得都数不清了。
  “那你对别人,有像对本王一样吗?”君长渊又问。
  云苏不解:“对你一样是怎么样?”她没明白君长渊指得是什么。
  君长渊低头往她唇上亲了一下,眸光幽暗:“就像这样。”
  云苏摇头:“当然没有。”
  除了做手术之外,她几乎不和那些求上门的人接触。
  而那些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唯一能救他们性命的医生做这种事,说话都恨不得小心翼翼,生怕她不答应。
  俗话说得好,宁肯得罪阎王,不要得罪医生。
  阎王能让你死。
  可医生,却能让你活。
  这一点在黑暗世界里是铁律,再残忍的暴徒和杀手,都从来不接对云苏不利的单子。
  君长渊眸底掠过笑意:“那为什么,唯独本王特殊呢?”
  云苏道:“因为只有你敢对我放肆。”
  君长渊一怔。
  “像这样的事……”
  云苏忽然揽住他脖子,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扬眉道:“换成是以前,有人敢对我做的话,他活不过第二天。”
  不用云苏亲自动手,暗世界里多得是有人饶不了他。
  “当然,我也不会对别人做这种事,他们要么长得太丑,要么性格不好,我也瞧不上。”云苏又补充道。
  “这么说,本王是独一无二的?”君长渊揽住她纤瘦的腰,声音愈发带着笑意。
  云苏想了想:“你确实是。”
  君长渊低笑了一声,心情大好:“既然是独一无二,多给本王些特权如何?师父虽然告诫你不能与寻常合作对象有感情,但也没说……不能有例外吧?”
  他低沉含笑的声音像只狐狸,狡猾地偷换概念,设下陷阱。
  等着单纯又聪明的猎物,自己掉进来。
  云苏微微纠结:“是没说过,但是……”
  “你以前遇到的那些合作对象,既没有本王这样讨你喜欢,又没有与你强行定下婚约,怎么与本王相比?”
  君长渊理所当然地道:“你用对他们的标准来对本王,原本就是不合适的。”
  云苏下意识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我应该怎么做?”
  君长渊勾唇笑了。
  看着她的眼眸温柔又狡黠,像看着不知不觉踩进陷阱里的猎物一般。
  他揉揉她的头发,笑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做本王的新娘就行。”
  云苏:“……”
  总感觉,他好像在忽悠她。
  马车缓缓停在了镇北王府门口,周管家已经提前接到消息,满脸焦急的等在门口。
  云苏闭着眼睛继续装昏迷,被君长渊抱着下了车。
  周管家匆匆迎上来:“王爷,云姑娘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会在宫里中毒……”
  君长渊打断道:“大夫都到了吗?”
  “已经在临渊阁候着了。”周管家急忙让路。
  周管家并不清楚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君长渊通过宫人传出的消息,还以为云苏真的中毒快死了,吓得不轻。biqubao.com
  只剩三天就要大婚了,这个时候云姑娘出事……那王爷可怎么办?
  这不是喜事变丧事吗?
  前院人多眼杂,君长渊没有多做解释,抱着云苏便往临渊阁走。
  这时候,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怒骂声:
  “你们眼瞎了吗?!我是云王府的老夫人,我来找我孙女云苏,你们这些作死的下人竟然敢拦我?还不赶紧滚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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