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这恶毒后娘我不当了_第225章 老爷,还有一个小道消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司马忌长叹一口气,把司马清清的事情说了。
  景帝默然了好一会儿。
  “造化弄人啊!清清与朕没有缘分,你这外甥女,长得与清清像吗?如今多大了?小小年纪会医术了不得,不知道有没有意向进宫……”
  司马忌一个大白眼,瞪向景帝。
  “你说呢!”
  景帝老脸一红,“咳,我的意思,太子如今……不是朕!”
  “太子妃可以,侧妃不行。事先说好,微臣外甥女是合离过的……”
  景帝干咳几声,“最近天气干燥,嗓子有些痒,那啥,那就以后再议!司马忌,几年未见,朕下棋都没有对手了,来来,陪朕手谈几局。”
  ……
  司马忌从御书房内出来。
  拐了一道弯,就见不远处廖时玉像是在等谁。
  年轻人身形高大,身影笔直,站在那里,仿佛接连天与地。
  气势迫人。
  司马忌走了过去。
  “晚辈廖时玉见过战国公!”
  司马忌微微一点头,“等我?”
  廖时玉面如冠玉,神情漠然,郑重地对着司马忌长施一礼,“晚辈谢过战国公,若没有战国公在晚辈渡劫之时仗义出手,晚辈兴许已经黄土一抷了。”
  司马忌淡淡一笑,“惜英才罢了。换个人,我也会出手。”
  病了这么久,他的身形略显单薄。
  微笑平和,内敛智慧。
  眼里的光,都是温和的,给人一种十分好相处的感觉。
  但是,又淡泊疏离,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廖时玉神情不改,“更要谢战国公有大将之风,容人之度了!”
  青年人武学修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巅峰,气势不怒自威,锋芒毕露,与天地比肩。
  连他的呼吸都充满了张力。
  眼神如临深渊。
  这两人都是极优秀的人,也是完全不同性格不同风格的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竟然让人有种不相上下,不分伯仲的错觉。
  天地黯然失色。
  大景要是有了这样的人才,再多几个,还有什么魑魅魍魉敢出来行凶作乱?
  司马忌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随和,“对了,你那两个护卫现如今如何了?他们俩很勇敢。”
  “战国公说的是长风与流云吧!他们俩接了天雷,差点被劈死,反而阴差阳错之下,晋阶到了武学大宗师的境界了。”廖时玉回道。
  面前的是一位值得他尊敬的长者。
  所以,他的语气尽量地带上了几分温度。
  司马忌道,“那真不错,恭喜廖总督又一次如虎添翼了,暗衣卫蒸蒸日上呐!”
  “多谢战国公吉言!战国公帮晚辈接下了这么多道天劫雷,晚辈感激不尽,战国公以后再次晋升渡劫的时候,晚辈不远万里也会到场,守护战国公渡劫。”
  司马忌笑了笑,“也没有多少道,我就替你接了七道。我能力有限,主要还是你自己强力。”
  廖时玉不动声色。
  只有七道?
  他算过,一共有九十九道。
  其他几个帮他接雷的大宗师,他已经去拜访过。
  人均接了一道。
  而他自己接了多少道,他心里有数。
  至少有十五道的缺口,他以为都是战国公接下来的。
  结果,战国公只接了七道,那剩下的八道呢?
  谁帮他的?
  “也多谢战国公了。”
  都不是闲人。
  说了两句话,廖时玉就有事走了。
  司马忌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了,他才收回目光。
  这个年轻的强者,功法好像有些特殊。
  他身上有寒毒在身,都没有这个年轻人冰冷。
  廖时玉应该是练的乌千树的功法,乌千树以前也是那样,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话少,身上的杀戮重。
  他也说不上来,好与否。
  乌千树活了九十多岁,说明这功法应该也不错吧。
  ……
  司马忌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他很快放下了心中疑惑,去了军营。
  他手下的几个将领见到司马忌本人,几乎激动地流下了热泪。
  全部跪在了他的面前。
  “战国公,您终于好了!”
  “您要是再病下去,我们战字军就要被收编了……”
  “太好了!战字军兄弟等战国公您好久了啊,终于等回来了军帅!”
  司马忌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轻微用手一压,“嗯,本帅回来了!”
  ***
  某处深宅大院内。
  幽深的练功房内。
  屏风后面,有个人影端坐在那里打坐。
  屏风外面有个羊面人在汇报最近京城里的风声。
  都是下面情报部门传上来的。
  由羊面人来转述给老爷。
  生肖阁的其他人一般都没有资格面见老爷,都是由羊面人来传话。
  情况全部汇报完毕了。
  羊面人静等老爷指令。
  屏风后面的那个身影,一个打坐循环小周天运行完毕。
  才凉凉开口道,“……传令下去,最近都消停一点,廖时玉大宗师巅峰境出关,司马忌也病愈出关了,时局不是很好,特别是廖时玉出关,暗衣卫这两年积压的案子,他肯定会亲自出手,几部都暂时消停些,不要轻举妄动,身上有案子的,迅速离京,别被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可别怪本老爷翻脸不认人了。”
  “是。”biqubao.com
  羊面人得了指令还不走,他又道,“老爷,还有一个小道消息,并不确信是不是属实。是下面的鹰部的一个走户呈上来的。”
  “说!”
  羊面人道,“说是买了一个女奴,女奴自称是大景帝的帝姬,说生母是胡姬,名字叫胡媚娘……”
  他的话音刚完,屏风后面的那道身影就沉声道,“将她速带到京城来。”
  “是。”
  ***
  姜家人在战国公府里只吃了一顿饭,见过三舅舅,就又立马回铺子里开门去了。
  在东大街上开的杂货铺。
  铺面是自己的,娘亲的陪嫁之一。
  以前都是租给别人做生意的,刚好到期了,就收回来了,自己开店。
  两个门面,上下两层。
  姜明月进门转了一圈,里面的货品竟然还挺多的。
  姜家人看到她来了,都挺高兴。
  拉着她进里屋,说话,叽叽喳喳的。
  “妹妹,回来啦!”
  小灰灰第一个飞出来,“叽!欢迎光临!叽!姜明月!”
  姜大嫂抱着小玉安出来,“叫姑姑,这就是你的姑姑,玉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776/739739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