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留仙气冲冲的挂了电话,显然是去找洛家的高层询问了。 陈阳和白池没事做,就继续在蒋瑜的书房里喝茶等待着。 同时呢,他也是吩咐杜红娘和慕容兴远,以及蒋家的人,继续去寻找东台山这个地方,毕竟万一有好些个东台山,那就麻烦了。 不过,鸿运阁是徽省最大的势力,慕容兴远对于陈阳交代的事情,那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早已经命令下面的人尽全力去查找这个东台山,不过给过来的消息是,徽省的确没有这个地方。 而杜红娘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况,根本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想来也是,陈阳也是姜省的人,对于这个东台山没有任何的印象,这个东台山应该不会是姜省的地方。 如此一来,位于鄂省宜城市的东台山,是必须要去一趟了。 陈阳看向白池,问他能否继续安排军机,虽然说今天才十三号,距离十五号还有两天时间,但如果有专机的话,显然会更加的方便。 白池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绝对没有问题,大夏炎龙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于是,陈阳干脆起身,对白池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俩就直接出发,前去鄂省吧!不管洛留仙打听到什么消息,我们肯定是要去东台山的。早点去,也可以早点做好准备。” 但他起身之后,白池却变得扭扭捏捏起来,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唉,这才十三号,哪怕咱们十五号当天再出发,那也是可以的嘛。蒋家如今才刚刚有了起色,蒋小姐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况且我们并不知道冥神教会的人,还会不会对蒋小姐出手呢,我们得在这里保护她啊!” 陈阳一呆,卧槽,这小子来真的啊?这是真的要拜倒在蒋瑜的石榴裙下了吗? 蒋瑜也是有些讶然,但她很快就微微一笑,对白池说道:“白队长,非常感谢你的担心,不过我现在很好,蒋家的大权已经重新回到了我手中。我很安全,而你和陈先生要处理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不必为了我留在这边。” 白池还想再说什么,蒋瑜又道:“况且,如今杜姐姐带着冬青会的诸多高手,都在金陵城,我的安危你们完全不必担心的。” 可白池这小子就是一根筋,还想继续留下,嘟嚷着道:“不就是救洛成那小子吗,我去不去都无所谓的,不如陈阳你自己去,我则留在金陵城保护蒋小姐,哇,这简直是两全其美啊!”biqubao.com 陈阳真就是无语了,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可这个时候,蒋瑜却是开口了,她微微一笑,对白池歉意的说道:“白队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但小瑜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如今我父亲刚刚去世,又丢下了偌大的家族这么个摊子,目前来说,我确实是没有心情去考虑男女之事……所以,白队长你还是以正事为重,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真的很安全,多谢你的关心了……” 好家伙,这简直就是直接拒绝了。 白池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自己的爱情,还没有开始,便已经夭折了吗? 而且蒋瑜的话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再纠缠的话,那就有些讨人嫌了…… 白池倒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只能是强笑着点了点头:“啊……蒋小姐误会了,我也就是担心你的安危,既然你确定没事,那我肯定去东台山了……” 这家伙的声音,到最后都在颤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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