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正无奈的时候,蒋瑜却是进来了,说她在向下面人打听的时候,一位常年在愕省照料家族生意的老人,表示在愕省境内有一处山,名为东台山。 这座山的确不大,只有当地人知道,而且……和陈阳猜想的恰恰相反,这座山的官方名字叫东台山,但实际上本地人却是有自己的叫法,本地人土话都是喊的东毛山…… 但因为东毛山这个名字不太雅观,所以官方在勘定名字的时候,就改为了东台山。但实际上,这名字流传的并不广,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无人知晓。 找到了东台山,陈阳却是高兴不起来,原因就是,洛成留下的消息就这么简单,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而已。 到底是不是这个愕省的东台山,都无法确定,万一不是,而陈阳他们跑去了,岂不是完美错过,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然而现在能够知道的东台山,就这么一个,不去肯定是不行的。 陈阳问了一声:“今天是几号?” “十三号。” “十五号必须要赶去东台山……坐飞机过去倒是要不了多久,可万一不是这个东台山呢?”陈阳有些苦恼,不知所措。 “反正也不知道其他的,肯定是要去愕省这个啊,总好过什么也不做,既然能够查到的就是这个东台山,那没别的可选,只能去。”白池在一旁说道。 陈阳不得不感慨,有时候一个傻子忽然冒出来的一些主意,倒也真的是有让人醍醐灌顶的感觉。 确实,哪怕不是这个东台山,但现在只知道这一个,去肯定是得去的。 而且,愕省距离金陵城的确不是很远,中间就隔了个徽省,所以,洛成留下的消息,也确实是可能就是指的这个东台山。 陈阳也不再犹豫,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过去吧,虽然不知道为何洛成会留下这样的消息,但肯定是不能错过的。” 顿了顿,陈阳看向白池,问道:“你能不能和洛家的人沟通一下,问个明白,洛成到底是来金陵城干嘛的?洛家之前给的说法是,这小子是来旅游的,他么的,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吗?这是金陵城,又不是缅北……既然要我帮忙,却又不肯说实话,这都是什么事啊?” 白池却是一呆:“啊?可是,洛家给我们大夏炎龙的说法,也是一样的啊,说他是来旅游散心的。” “旅游能碰见这么多事?而且他明明是自由的,却又不给自己家族联络?这其中,肯定是有些什么问题。洛家,肯定隐藏了不少事情……” “可是洛家就是给的这个说法啊,怎么问呢?” “罢了,我来问。”陈阳叹了口气,直接拿出手机,打给了苏雅,为的是要洛留仙的联系方式。 苏雅直接就给了,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夫妻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陈阳打给了洛留仙,不多时,洛留仙接通了电话,开口就问:“陈阳哥哥,你找到我哥哥了吗?” “留仙妹妹,你哥来金陵城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现在发现,他绝不可能是来旅游的,可你们洛家却说他是来旅游,这不是糊弄人吗?想要我帮忙找人,却还藏着掖着的,你现在就去问个清楚,你哥到底来这边是干什么的?” 陈阳的话说完,洛留仙也是惊呼一声,随即她就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好,陈阳哥哥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去问!真是岂有此理,家族的那些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是不想让我哥活着回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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