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大汉一声怒吼,它站起来伸手一抓,顿时就将一个舞女抓到了身边,撕拉一下,直接就给撕扯成了两半,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m.biqubao.com 剩下的舞女,更为惊惧了,可却也完全不敢反抗什么,只能是麻木的舞动身子,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哈哈哈,这鲛鱼一族,简直就是最好的侍女,跳舞跳得好看的留着跳舞,跳舞不好看的拿来填饱肚子,哈哈!” 大汉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直接拿着那烤了半生不熟的舞女,就直接开始啃了。满嘴鲜血淋漓,他却直呼痛快。抓起旁边的酒坛子,咕哝的就是一大口灌下去。 “大人,这……这些家伙,就是这座岛上的另外一伙……土匪。它们的人数比我们多,但实力不如我们。” 陈阳瞥了一眼那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嗯,一共八个人,加上你刚刚好。” 土匪头子一脸莫名其妙,但却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恐惧从心底升起,就好像是一个害怕软体动物的人,忽然发现脚下有一条蛇,瞬间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接升到头顶去! 可他也不敢问,下一刻,陈阳已经是出现在了篝火边,但饮酒作乐的八个土匪,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直到陈阳开口说话:“吵死了,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是想死吗?!” 现场顿时一阵安静,所有妖族都愣愣的看着陈阳,好半晌才发出了轰然大笑:“哇哈哈哈,这哪来的大傻帽?” “我擦,大哥,这好像是个人族啊,嘶溜……人族我这辈子就只吃过一个,还是当初在中原的时候。” “人族美味,无与伦比啊,大哥,待会能赏我一块肉吗?” 这伙土匪的老大,手上还抓着那个可怜的鲛鱼女人,此刻他随手丢掉啃了一半的尸体,冷冷的盯着陈阳。 它不是自己的手下那种白痴,能够当老大,当然不光是实力最强,还得有点儿头脑的。 它发现,陈阳的境界不低,是筑基境,这个和它差不太多。但是,能够修炼到筑基境的应该不是傻子吧,一个人跑来找它们的麻烦,这人到底是实力很强,还是背景很厉害? 思来想去,老大觉得,应该是只有后者了。这家伙的背景,应该是很厉害的。而最近吞星岛附近,的确是发生了许多大事,先是吞星兽王被杀,然后是海狸成为新王座,可屁股还没坐稳,就又来了个巨魔王,将海狸王给拿下了…… 如今吞星岛附近,有来自归墟世界各地的强者,以及某些大人物的使者。这个小子筑基境的实力不算啥,但说话如此大的口气,看来……应该是来头极大! 想到这,它决定还是好好说话。 “阁下是……”老大开口了,它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们兄弟几人吵到了阁下,那我们陪个不是。” 如果这家伙果真是大人物的什么使者,那就好好说话,赔个不是也没什么。可如果这小子什么也不是,呵呵…… “赔个不是?行吧,那你们自己把自己脑袋砍了,我就原谅你们。”陈阳点了点头,一副极为大度的模样。 他这话说完,现场更加安静了,气氛也更加的凝重了。 之前跟着衬衣过来的土匪头子,这时候都已经完全懵逼了,嚣张到这份上……果真是某位王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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