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大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担心了。即便是我现在应该都可以应付这个巨魔王,况且,我还打算利用今晚的时间,好好的修炼一下。”陈阳对女皇说道。 女皇有些纳闷,不知道陈阳的自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她转念一想,陈阳可是炎帝的传人,他的实力当然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来衡量,如此一想,她顿时就能够接受了…… 不过,陈阳说要今晚好好的修炼一下,她不禁有些无奈,劝说道:“临时抱佛脚,虽然有些用,但效果不会太好。明日应该会是一番大战,你最好是好好的休息一下。”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女皇大人多虑了,我自己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的。好了,今晚就在这山顶等着吧,女皇您先休息,我找这个家伙再聊几句。” 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土匪三兄弟的老大,就一直杵在旁边听着。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不敢跑啊…… 再则,这两人一口一个女皇,一口一个巨魔王,让这土匪头子的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一般了。 毕竟,作为归墟世界的人,岂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之中,唯一的女皇便是北州的冰凤女皇。 而巨魔王更是不必多说,本就是中原的一位王座,实力极强,对于它们来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巨魔王就在不远处的吞星岛上,可这两人却是在谈论,如何击杀巨魔王…… 好家伙,难道这是另外一个王座,和冰凤女皇联袂到此,是要联手对付巨魔王的吗? 自己何等何能,居然可以掺和到几大王座之间的战斗中去? 一时间,这土匪头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随便找个人打劫居然就能遇见两位王座? 因为太过震惊,他连跪地求饶的事情都忘了。 直到陈阳提起了它,说要和它好好的聊聊,它才恍然回过神来,不知所措的看向陈阳,不知道这位‘王座’大人,要和自己聊什么…… “这座岛上,就你们兄弟三个?还有没有其他的打劫团伙?”陈阳问道,土匪头子不敢有所隐瞒,赶紧点头:“有有有,还有好几个团伙……” 心中倒是也有些苦闷,什么团伙,哥几个也算是在这座岛打出来的,如果没有你们的到来,我们就是占岛为王了。结果,在你们口中就只是团伙? 但是想想人家的身份,土匪头子也只能是承认,自己的确就是个打劫的团伙……biqubao.com “带我去。”陈阳点了点头,土匪头子很想问问去做什么,但根本不敢多问一个字,只是忙不迭的点头。 当下,土匪头子就带着陈阳,直接往山下走去,这座海岛的山峰很小,大概也就两三百米,往下走了不多时,就看见了一片火光,还有饮酒作乐的欢声笑语。 仔细一看,在一片空地上,升起了三四团的篝火,差不多有数十人围在火堆旁边,几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正在火堆旁边翩翩起舞。 她们并非人类,估摸着是海中的妖族,因为在她们的身上,还有一些鱼鳞,实际上她们根本没有穿衣服,只是在隐私部位,有几块大点儿的鱼鳞遮挡。 但看得出来,她们很是害怕,神色之间充满了恐惧。以至于肢体动作,根本谈不上优雅,完全是在机械的摆动。 “吗的,跳的什么鬼东西,一点都不好看!吃了!”一个大嗓门忽然吼了一嗓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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