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了怪了,先前这座主峰之上,最起码有一百多头吞星兽啊!”陈阳目瞪口呆,猜疑道“难道说,它们是知道吞星兽王死了,所以立即通过某种手段,迅速逃离了?” “这说不通的,吞星兽王即便是死了,剩下的吞星兽也是一股很强大的战力啊,它们为何不战而逃?”海狸也是皱眉摇头。 陈阳一指附近的两座山峰,对海狸说道:“师兄,劳烦你去那边两座山峰看看,我去这边两座山峰。万一一个吞星兽都没有了,那就说明这件事真的很古怪。” “好!”海狸也没有犹豫,答应一声就直接飞身而起,朝着那两座山峰去了。 陈阳这边也是去往另外两座山峰,二人的实力,都可以飞行,轻松转悠了一圈,两人回到了祠堂前,脸色都是一样的古怪。 相识一眼,两人同时摇头,这就说明两人看见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整个吞星岛上,已经是再无一只吞星兽了。 “还真都逃走了,可这是什么逃跑的秘法,居然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陈阳实在是想不通,米天元却是在一旁说道:“陈阳哥哥,我在破阵的过程之中,是曾经短暂干扰到护岛大阵,在那一瞬间,相当于是我掌控了护岛大阵,那会儿我就发现,岛上还有很多吞星兽的,但随着我面前的吞星兽消失,其他的也都消失了。” 陈阳满脸疑惑,海狸却是轻咦了一声,说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曾经的一个古怪之事。那就是当年吞星兽王出现的时候,归墟世界此前根本就没有吞星兽。它出现后,就只有它一只,但却在极短暂的时间里,它就繁衍出了一个种族,而在随后的岁月里,吞星兽一族,始终都是这个样子……” 陈阳一愣,愕然道:“只有它一只,后来却很快有了数百只?嘶……该不会所有的吞星兽,其实都是吞星兽王的分身吧?” “如果是分身,那它的实力绝不止炼神境,或许是一种障眼法?”海狸说道。 陈阳却是想到了更远,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是可以理解了。吞星兽王是从玄荒上界被派遣到这边来的,然后它就只有一个吞星兽,忽然出现,可能会引起其他妖族的怀疑,于是它就搞出来了一个种族,但实际上,其他的吞星兽,都只不过是类似于分身的假象!当它的本体一死,其他的这些虚幻分身,就瞬间消失了!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如此说来,倒是真的有道理。”海狸也是点头表示赞同。 陈阳却是脸色一苦,骂咧了一句:“大爷的,这岂不是意味着,在整个归墟也就这一株乌龙草?那也就意味着,我炼丹的话,只有一次机会,必须百分百成功啊!” “这个……师兄就真的爱莫能助了……”海狸也是苦笑。 陈阳倒是很乐观,摆了摆手笑道:“已经很好了,毕竟是搞到了一株乌龙草。好了,我们得准备一下,出发前往北洲了。师兄,咱们也无需矫情了,就在这里告辞吧?” 海狸也是大笑一声:“行,一切尽在心中,多说也无意义。师兄祝你一路顺风,到时候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够回到东海来看望看望师兄。” 陈阳也是笑呵呵的说道:“必须的,我争取到时候能把咱们师尊找到,然后带着他老人家一起来,你看怎么样?” “哈哈,那我就争取再突破,再活久一点!”海狸哈哈大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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