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了点头,东海这边的事情已经了结,乌龙草已经到手,接下来自然是去北洲,帮助米天元寻找玉髓根。 海狸想了一会,还是苦笑一声:“去北洲师兄就陪不了你了,师兄其实挺怕冷的,去了北洲,一身的实力估计会下降三成。到时候只怕不是保护你,而是成为了你的拖累了……” 陈阳连忙摆手:“多谢师兄考虑周全,不过我确实是不需要,我就和天元过去便行了。如果北洲也有传送阵,我或许就不会返回这边了,直接从北洲的传送阵离开,返回地球。” 海狸叹了口气,说道:“师兄如果无法再做出进步,真正踏足炼神境,那么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可能此生,都再无可能见到师尊了。你以后如果见到他老人家,记得代替师兄请安,尽孝……” 陈阳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笑道:“师兄你说的什么话,咱们师尊是什么人,他选择的传人,岂会简单?再说了,之前你想要突破炼神境可能有点儿难,但现在有了吞星兽王的这些积蓄,我想你真的可以试试看,东海的下一位王座,就是你!” 海狸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那就借师弟你的吉言了!” 两人走出了吞星兽王的洞府,陈阳看向山下,笑道:“天元那边也出力不小呢,已经把吞星岛的护岛阵法给破解了,我们也过去吧。对了,师兄,这岛上的剩下的吞星兽,你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好?” 海狸迟疑了一下,说道:“在我看来的话,剩下的吞星兽,留着肯定是后患。咱们也无需和它们讲什么仁慈,在归墟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规矩。” 陈阳点了点头:“恩,师兄所想和我想的一样啊,那就都解决了吧!这吞星兽一族,极有可能是来自玄荒上界,虽然除了吞星兽王之外,不知道其他的吞星兽是否还和玄荒上界有联系,单是,再怎么说也不能留下后患,斩草需得除根!顺便,我也多找一些乌龙草带上。” 说话间,两人已经是到了祠堂附近,看见米天元盘膝坐在一处小型阵法之中。 而她的四周,火焰依旧还未熄灭,这让陈阳有些讶然,他自己释放的八荒玄火早就熄灭了,米天元这里的怎么还在燃烧?biqubao.com 听见动静,米天元回过头来,她一张俏脸显得有点苍白,显然破掉这座护岛大阵,对于她来说也是有不小的消耗。 不过看见陈阳之后,她也是欣喜一笑,问道:“陈阳哥哥,事情怎么样了?” 陈阳冲她微微一笑:“吞星兽王已经解决了,现在,你把护岛大阵也破了,那就把剩下的那些吞星兽,全部解决掉吧,免得留下后患。解决完它们,我们就出发前去北洲,帮你去寻找玉髓根。” 米天元却是微微一皱眉头,说道:“陈阳哥哥,有件怪事我得和你说一下。那就是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不少的吞星兽攻击我,可就在方才不久之前,那些吞星兽忽然间就消失了。真的是忽然间,它们的消失,毫无征兆,就连它们自己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有的还在攻击我,有的正在朝着我跑过来,但忽然间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陈阳顿时一愣,神识直接扩散出去,他如今的精神力,足以覆盖三百米的范围。可这一看,他也忍不住心中震惊,因为他连一只吞星兽都没有发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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