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华还要再说,陈阳转移了话题:“妈,啥时候开饭啊?唉,我这一次出门,先是在海上漂泊了几天,吃的都是牛排面包,跑去寒国,吃的又都是一些泡菜,实在是想吃点好吃的啊……” “哦,你看我,都忘了……”韩玲华也是拍了拍头,笑道:“有几个菜在准备着,还有熬的鸡汤,那可是三年多的老母鸡,大补呢!”m.biqubao.com 陈阳哈哈笑道:“那是给苏雅准备的吧,唉,看来果然是有隔代亲,儿子比不上孙子咯。” “去去去,看你这么说,那就给你喝一碗吧,哈哈。”韩玲华也是开了个玩笑,转身离开,去厨房忙活了。 不过,看着韩玲华的背影,陈阳却是很清楚。母亲的故作轻松,都是装出来的,就像是自己在意苏雅,母亲又岂会不在意父亲呢? 这二十年的思念,难道是假的吗? 她只是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显露出那刻骨铭心的思念,因为她担心自己不是雷池圣地的对手。若是让儿子去解救父亲,结果把儿子也搭进去了,这显然是她不想看见的局面。 陈阳当然不会那么冲动,此前他就说过,若是他可以晋级炼神境,那就可以去找雷池圣地问问看。 但如今的他,距离炼神境还有不小的差距。哪怕他可以无视同境界的其他人,但他不敢无视圣地的筑基境,况且,圣地同样也有炼神境存在,数量绝不少!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陈阳不会这么冒失的。就如母亲所说,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即将当爸爸了,一着不慎,他的儿子就可能和他一样,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见过父亲…… 陈阳拉着苏雅坐下,继续问道:“登天之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的说一说。既然圣地的人也会参加,那么以圣地的水平,这登天之路的奖励,其他人怎么可能拿到呢?” 苏雅笑了笑:“那可不,六十年前的那一次登天之路,拔得头筹的就不是圣地的人。” “哦,谁啊,这么牛批?”陈阳一瞪眼,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见过的老家伙,六十年前可以拔得头筹,那么此人的年岁至少也是八九十了,实力也绝对恐怖,说不定就是炼神境强者,可为啥自己没有听说过呢? “他叫陈津南,正是你的爷爷。”苏雅说道。 陈阳顿时呆住了,没想到六十年前拔得头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爷爷! 而且,回想过去,虽然他并未亲眼看见,但却也是知道爷爷的一些事迹的。别的都不说,单单就是二十年前在东海,在复兴号上,以一己之力,换取了冥神教会掌控的诸多强者团灭,便已经是无法盖过的光辉战绩了。 如果不是爷爷牺牲自己,用自己一人换了对方数十人陪葬,可能大夏也根本等不到这几年的强势发展。 而回望历史,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在千禧年前,大夏的实力是真的不强,可这二十年时间,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突飞猛进! 不仅仅是后人奋勇前行的努力,也包括了前人抛头颅洒热血争取来的有利环境。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果然不愧是我爷爷啊,这么牛批!那么既然如此,有爷爷珠玉在前,我这个当孙子的,可不能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这一次登天之路,我必将拔得头筹!” 苏雅笑了笑:“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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