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事?”陈阳有些纳闷,忍不住问道:“什么事还能比我当爸爸更重要?” 苏雅白了他一眼,但见陈阳高兴,她也是心中高兴,笑道:“虽然你要当爸爸了,这事儿的确很重要,但只是咱们家里的大事。我跟你说的大事,却是整个国家的大事。” 陈阳听得一头雾水,国家的大事?莫非,是冥神教会的人,又有什么举动? 但不对,如果是这样的事情,苏雅不会这么高兴。她所说的这件大事,似乎是个好事情。 “我是真不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怀了小宝宝,我本来就脑袋有些空白……”陈阳哭笑不得的说道,苏雅这才掩嘴一笑:“大夏每过一甲子,就会有一次登天之路出现。能够拔得头筹的人,将会得到无法想象的奖励。可以这么说吧,每一次在登天之路上拔得头筹的人,必然是这百年之内最绝顶的人物!” 陈阳一愣,什么登天之路,他往常听都没听说过啊。 “什么登天之路,哪个势力举办的啊?”陈阳有些愕然的问道。 苏雅笑着摇头:“不是谁举办的,你可以把登天之路,视为一次秘境考验。但凡通过考验的人,都是天骄之辈。而一旦拔得头筹,必将是独领风骚的存在!” 陈阳听到这,顿时就有些失望,摆了摆手:“不是我说,如今这大夏境内,除去那不到一只手的炼神境强者之外,其他的我还真不放在眼中。这个登天之路,炼神境的人能不能参加?” “登天之路没有规定修为,谁都可以去参加,但如今这几个炼神境强者,肯定都参加过六十年前的那一次,所以这次无法去。”苏雅笑道。 陈阳摊开手:“那不就得了,我也不说我天下无敌吧,但六十岁以下的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这个考验拔得头筹,到底是什么奖励,如果还不错,我肯定是要去拿到手的。” “哟,这么自信啊?”米天元却是微微一笑:“你知不知道,登天之路,但凡是武者都可以参加?” “那又如何?” “也包括圣地的人哦。” 陈阳顿时一愣,包括圣地的人?! 圣地,超然世外,从不轻易在世间现身。你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不知道他们具体何在,说不定一辈子都遇不见一个圣地的人,但也许,你身边某个很熟悉的普通人,他其实就是圣地传人! 据说,圣地凌驾一切势力之上,他们是真正从未断绝传承的上古势力。到如今,也仅仅只有雷池、太初以及白云观这三座。 而想到了雷池圣地,陈阳顿时脸色微微一沉。 如果消息没有错的话,自己的父亲,陈旭,就在雷池圣地之中! 这二十来年,也没有他的消息,但据说是还没有死,因为当初得到的消息是,他是被囚禁于雷池圣地了。 陈阳立即发现,一旁的母亲,脸色有几分苍白,眼神一时间有些慌乱。 他连忙搂住母亲,笑着安慰道:“妈,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本来我还正愁找不到圣地的下落,没想到,这一次就可以碰一碰了。只要父亲还活着,我肯定会把他救出来的!” 韩玲华有些慌乱的说道:“不要冲动,圣地太强大了……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过,你也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千万不要冲动啊!” 陈阳笑了笑:“是啊,我要当爸爸了,你也要抱孙子了。虽然我对父亲一点印象也没有,但这也是他的孙子啊。妈,你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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