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忍不住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夏博:“你这混蛋做了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居然还妄想活着?还拿什么老祖钦定的下一任家主的身份,来压夏家的人,让他们不敢杀你?告诉你,你在妄想!” 夏博顿时急的不行,脸上也出现了惊惧之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夏家的下一任家主,就算我犯了错,免去我继承人的身份就是了。夏家的人无权杀我,你又是个外人,这样,我这还有八百亿美刀,我可以拿出来换我活命的机会!” 这家伙在黑市上拍卖了陶碗,李家出价的八百亿美刀,自然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陈阳忽的耸了耸肩膀:“八百亿买你一条烂命,我倒是觉得可以。真是奇了怪了,你这种废物杂碎,居然还能值八百亿。” 夏家的人都是一愣,方才陈阳还说必杀夏博,就算夏家的人不想杀,他也会出手杀了他。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是因为那八百亿美刀吗? 但想想换成自己,或许也会这么决定吧,毕竟在陈阳的眼中,夏博屁都不算。杀他就如同杀一只野狗,轻轻松松,但如果放掉这条野狗,却能够得到八百亿美刀,这笔账人人都会算。 见陈阳答应,夏博顿时就松了口气,脸上也是出现了几分洋洋得意的神色:“早这样不就行了?谈什么家族,谈什么未来,谈什么为国为民?不都是钱的事嘛,哈哈哈!” “你这个畜生,老子杀了你,不杀你我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但之前站出来指责夏博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却是愤怒至极,上去就要动手。 夏伯甫却是一把抓住了他,叹了口气:“夏诚,你别冲动了,这件事情不怪你,现在……都听陈先生的吧。” “该死的畜生,老子恨啊,老子真恨当年为什么没有把你射在墙上!”夏诚满脸痛苦之色,被夏伯甫拉住,他只能一只手捂着脸,居然失声痛哭起来。 但陈阳听着这老头生猛的话语,才明白过来,这个夏诚应该就是夏博的父亲! 自己的儿子,本来是自己的骄傲,是家族的骄傲,可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背叛家族,害得家族死了不少人,甚至老祖的神智都被抹杀了! 若非陈阳帮忙,整个夏家,可能就在今天彻底灭亡了! 在场的人里,夏诚应该是最为痛苦的一个…… 夏博却是不去看夏诚,只是撇了撇嘴冷笑:“说那么多废话,你当我乐意当你儿子啊?我巴不得一出生,就在京都四大家族之中当个阔少爷!” “你……你……”夏诚直接被儿子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 “行了行了,谁特么乐意听你这些狼心狗肺的混账话?把钱交出来,然后滚蛋!”陈阳开口说道。 夏家其实有不少人,尤其是有亲人这一次死在寒国的,更是对夏博恨之入骨,但见陈阳发话,他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夏博却没有这么轻信陈阳,冷笑一声:“你以你的道心起誓,不杀我,我就把钱给你。” 陈阳二话不说,指天发誓:“只要夏博把钱给我,我陈阳,绝不杀夏博!” 得了肯定的答复,夏博哈哈大笑一声,十分得意,这都被他捡回来了一条命,然后很麻利的把一张卡递给了陈阳,说道:“密码是六个零。”biqubao.com 陈阳直接拨通卡上的电话,联系到瑞士银行,果然没错。 然后,他把卡丢给了夏伯甫,说道:“ok,钱到手了,杀了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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