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义夫眼看陈阳不打算放过他,顿时就转变了思路,开始求饶。 “大人,饶命,饶命啊……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尽可能的满足你!请你相信我,我是天照会的长老,是天照会的绝对高层!在岛国,我说话比天皇还有首相都更加的有用!” 陈阳嗤笑一声,根本就没有想饶过他。 但他也是想要知道一些关于天照会的情报,便停住了手,问道:“你说你是天照会的长老,是岛国的大人物,那我问你,天照会目前有多少个筑基境,多少个炼神境?”m.biqubao.com 中村义夫迟疑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炼神境在我们岛国,被称为修罗上忍。目前来说,天照会修罗上忍有大概五个吧……” 说到具体几个的时候,他的声音却低沉了下去,好像故意让人听不太清的样子。 陈阳稍微站近了几步,道:“大点声,到底几个?” “呃……我想想……”中村义夫一边说着,忽的,他的手中出现了一道银亮的光芒,直刺陈阳的胸口。 很显然,他之前的求饶,其实完全就是在演戏,在吸引陈阳靠近他,然后再进行偷袭。 可陈阳却是在这个时候,咧嘴笑了笑:“早等着你了,你以为你的想法,在我面前能实现吗?” 只见陈阳周身忽然闪烁金色光芒,正是龙鳞覆盖全身。 中村义夫这一刀,固然也是把不错的兵刃,但却仅仅只是刺穿了陈阳的衣服,就再难深入。 他惊骇欲绝,转身就想跑,可是他为了刺中陈阳,已经是和陈阳接近到几乎紧挨着的距离。这个距离,他还怎么跑? 陈阳双手左手往下,一把抓住这个家伙刺刀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挥拳,砸在了中村义夫的脑袋上。 中村义夫的脑袋瓜子呱唧一声,直接碎了。 陈阳自己都懵逼了,好歹是个筑基境啊,而且境界比自己更高。可这个家伙的实力,怎么如此的垃圾,他方才那一拳虽然说用了点力气,但绝对不是全力,他还是想打晕这个家伙,然后抓起来好好的审问一下。 可没想到,直接就给他一拳爆头了…… 这个时候,米天元也是跟了上来,陈阳苦笑一声:“我还想抓活的问问天照会的事情呢,谁知道,轻轻一拳,就被他给打死了……” 米天元解释道:“陈阳哥哥,岛国是有一种专门的修炼方式,名为阴阳师。这些阴阳师天生可以沟通阴阳,所以他们可以用纸片当做载体,召唤一些阴灵附着在纸片上,为他们服务。一开始,只是当做一些下人侍从使用,但后来,有些阴阳师召唤出了强大的怪物,或者有特殊能力的怪物,才渐渐的使得阴阳师变成了一种很强大的职业。在岛国,每一个阴阳师都极为尊贵。” 陈阳点了点头,随便翻看了一下这家伙的空间戒指,希望能够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但可惜的是,钱财灵石倒是有一些,但都谈不上什么有很大价值。 此刻,他们回望山脚下,发现京崇寺的大火已经完全蔓延开来了,整个寺院已经化为火海,而且,已经有很多的消防车在呜呜的朝着这边赶过来。 看见这一幕,陈阳对米天元说道:“现在从这边下山,应该会被这些人撞见,我们要不就登上富士山山顶,然后从另外一侧下山吧?” 米天元想了下也点头道:“也好,从那边下山就到了静冈县,我们离开也会方便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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