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自然不会放过他,这家伙如果跑了,接下来他们俩在岛国的行程,将会十分麻烦。 虽然米天元没有多说什么,但陈阳还是知道,米天元是真心想要去滑雪的。而且艺高人胆大,陈阳也觉得,解决了这边事情之后,带着她去滑雪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如果这个中村义夫活着跑了,那肯定就会增添许多麻烦。 想到这,他就要追出去,但米天元却是笑着喊道:“陈阳哥哥,不必着急,他跑不掉的!” 陈阳哦了一声,看向米天元问道:“你布置的阵法?” “对啊,先前陈阳哥哥你让我布置个阵法,我本来想布置个攻击力很强的阵法,但想着以陈阳哥哥你的实力,应该不会遇见什么麻烦,真正需要的是封锁此地的阵法。所以,我这次改为布置了八卦封魂阵。”米天元笑道:“只要是在我这个阵法之中,他就跑不掉的。我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这个家伙现在正往山脚下跑去,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跑的其实是相反的方向,他在往富士山山顶跑……” 陈阳哈哈一笑,没想到米天元的阵法造诣,越来越强了。这个八卦封魂阵,最为显著的效果就是可以让阵法之中的人不知不觉被影响,而且,其范围还很大。 “这边不用管了,咱们直接去追他。解决了他之后,咱们就去北海道滑雪!”陈阳笑道。 米天元顿时惊喜万分,她虽然的确很想去滑雪,但之前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毕竟,陈阳在岛国杀了天照会这么多人,抢夺了几样宝物,接下来岛国的天照会肯定会更发了疯一般,搜寻他们的下落。 在这个时候还跑去北海道滑雪,实在是……有点儿胆子太大了。 岛国,毕竟是天照会的地盘! 可没想到,陈阳一直都记着呢。 没等米天元激动完,陈阳就已经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个寺院。八荒玄火术的威力,非同凡响,别说是竹木结构了,就算是砖石结构的房子,这会儿也给你烧成了灰,而京崇寺大部分都是竹木结构,现在已经基本上倒塌变成了灰烬。 根据米天元的指引,两人一路朝着山顶而去,差不多在半山腰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前方有个身影正在奔跑,正是中村义夫。 “中村义夫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阵法,不过,他已经被影响到了,就算他现在发现自己在往山顶而去,他也不敢掉头返回山脚,毕竟那样和我们撞上的概率更大一些。”米天元说道。 陈阳笑了笑,说道:“只要他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就跑不掉了。你慢点跟上,我上去解决了他。” “陈阳哥哥,阴阳师的手段还是很诡异的,你也要小心啊。”米天元关切的提醒道。 陈阳笑着点了点头:“之前是不了解,现在既然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他机会的。” 说着,陈阳率先冲了出去,如同一道激射而出的箭矢。 很快就追上了中村义夫,这中村义夫回头哇哇怪叫,但他忽然反应过来,之前米天元喊话是用的大夏语,他也是后知后觉,知道这两人是来自大夏,也是立即转换成了蹩脚的大夏语:“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天照会长老,杀了我,你们绝对逃不出岛国!” “你这话我之前听了好几次了,我能不能逃出去,就不劳你操心了。”陈阳呵呵一笑,这一次他直接冲到了中村义夫的身前,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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