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旁的白柳有些愕然,陈阳这一惊一乍的干啥呢? 陈阳神色却是非常的凝重,喃喃的感慨道:“天池这里……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怪事?这……我好像不太清楚,到底怎么了?” 陈阳伸手指了指前方:“你看看,这天池整体呈椭圆形,但是四周的山峰,造型各异,尤其是这边的两座。你看看,这个山峰像不像一杆枪尖?这个呢,像不像一柄战斧?而这一连串的山峰,乍一看像不像是一条龙?” “呃……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像。可这又怎么了?”白柳还是不太明白。 陈阳继续说道:“在风水地势里,像这样左枪右斧的地势,都是属于大凶大恶之势。更兼之,这有一条龙脉穿行而过,这是标准的斩龙势!” “陈阳,你就直接说,会发生什么?什么斩龙势的,我根本不懂啊……” “简单来说,这天池是属于大凶之地,连龙都可以斩杀的地势,命格不硬的人到了这里,绝对会出事。”陈阳说道。 白柳却是呵呵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天池景区是我们大夏五a级的景区,如果这里有游客出事的话,一个两个还能算是偶然意外事件,可照你的说法,那不得天天出事啊,如果那样的话,景区早就关门大吉了……而且,以前不知道,我订票的时候看了下,今年天池景区可没有出现过安全事故呢。” “是啊,这一点我也很想不通……”陈阳满脸疑惑,左看看右看看,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但不知道为何,天池居然很安宁,并没有受到地势的影响。 “看来你也有看错的时候啊?”白柳掩嘴一笑,陈阳却是摇头:“不,我很确信我没有看走眼。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性,首先,有人曾经改变过这里的地势,只不过此人十分高明,他做的手段我看不出来。其次,就是这里发生的事情,都被遮掩住了,所以普通人才无法得知。” “那就只可能是第一个原因了,有人改变了这里的地势。”白柳笑道:“毕竟我可不是普通人,大夏炎龙如果都无法知道,那就只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陈阳也觉得疑惑不解,如果有人做了改变,可到底是改变在哪里呢,自己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啊? 这时候,白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顿时脸色微变:“陈阳,发现了寒国的那些入侵者,我们边防战士通过无人机,侦查到了对方的行踪,对方一共十人,分成五人一组,正在朝着天池靠近!” “咦,有无人机怎么这几天一直没有发现他们?”陈阳讶然,白柳回答道:“对方应该是藏匿了起来,这几天也一直没有动弹,但现在忽然出发,而且朝着天池靠近,莫非……真的是冲着朴国仁他们来的?” 想到这,白柳直接给白池打了电话过去,陈阳本以为白池会不方便接电话,没想到他很快就接通了,而且还笑呵呵的道:“妹,干什么,才分开这么会儿就想哥哥啦?” “想你妹啊,朴国仁和金孝妍呢?”白柳直接问道,毕竟白柳如此大大咧咧接电话,应该不在那两人身边。 “嗨,到了天池,两人就结伴去闲逛了。这两个家伙,挺有趣的,男的是个舔狗,女的则是个冰山美人,太有意思了。哦对了,我在他们身上装了窃听器的,频道110,你调到对应频道就可以听见他们的交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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