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连忙道:“要不还是我去跟踪这个什么少爷千金的,你们去天池附近看看。” 白池一听,顿时精神一振,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好像是在说,好小子,够懂事啊! “你听得懂他们思密达阿西八吗?”白柳哼了一声反问,陈阳顿时哑然,别的他自然都可以,但这寒国话他是一句也听不懂啊。 最多也就听得懂一个西八,但很明显,寒国那些西八不会只说西八这两个字啊! “我也听不懂啊,我……”白池慌忙喊道,可话都没说完,白柳便是柳眉倒竖:“哥,你再胡闹一下试试?” “呃……我忽然间想起来,我以前在寒国执行过一段时间的任务,对于寒国话,我还是略懂一二的……” 合着这家伙,根本就只是不想陈阳和白柳呆在一起,故意撒谎的……然而,白柳显然对他很了解,知道他是懂得寒国话的。 陈阳也哭笑不得,但他不懂寒国话,自然也就没法跟踪,不然连人家的谈话之中有什么重要信息都搞不清楚。 最后还是白池去跟踪那些寒国人,陈阳则是和白柳前去天池。 从酒店去往天池,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对陈阳和白柳二人来说,不算什么,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有探寻的目的,干脆就走路过去,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白柳直接取出了手机,这里拍拍那里拍拍,似乎真的是游客一般。 结果,两人刚走出没有多远,忽的后面就开来了两辆观光车,一辆上面除去司机之外,只有两个人,正是三阳集团的少爷朴国仁,以及skt的千金金孝妍。 后面那辆观光车上,人就多了些,除去司机之外,五位大宗师武者都在上面,显然是对前面两位大人物进行贴身保护的。 不过,人家两个年轻人是在谈恋爱的关系,他们也就不方便凑过去了。 关键是,前面车上的两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反而气氛冷淡,金孝妍全程板着脸,倒是朴国仁一直在笑呵呵的说着什么,想要带动气氛,可惜,金孝妍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冷漠的看着路边的风景。 但实际上,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风景,眼神颇为空洞无神。 “咦,你哥呢?他不是负责跟踪这群人的吗……”陈阳本来是随意的打量几眼,忽的意识到并没有看见白池的身影。 白柳却是耸了耸肩膀:“给朴国仁他们开车的那个不就是?” 陈阳目瞪口呆,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还真是! “我去……白池兄,好厉害啊!”陈阳惊叹了一声。 “我哥是懂寒国话的,所以,这些人如果找司机,我哥混进去肯定容易。而且,之前在大巴车上,你和这些人吵架的时候,我哥戴着口罩,所以现在他混到那群人身边,完全没问题。” 陈阳哭笑不得,白池这家伙虽然在他妹妹面前不着四六的,但是办起事来还真是有一手。 不多时,两人也是来到了天池边,天池其实是个火山口,后来火山不再喷发之后,日积月累的积水,也就成就了如今的天池。这里海拔两千多米,是世界第一高山湖泊。 因为海拔高,且四周的山顶都是常年不化的白雪,所以天池的水温很低,最多也就十多度,冷的时候甚至是接近零度。 但陈阳站在观景台,看向面前的天池时,顿时神色剧变,惊呼一声:“原来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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