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身上的杀气逐渐浓郁,眼神凶狠无比,这负责人只是普通人,很快也就扛不住了,吓得浑身发抖,裤子都湿了。 “我……我说,曹少爷,您……您息怒啊!”负责人慌忙喊道:“在下也是林语国师的人,国师吩咐了,宝物一旦打捞出水,马上就通知她。” 陈阳哦了一声,狐疑道:“是吗?我和云落都是林语国师的弟子,我们俩来办的就是这个事,为何她还要再让你来汇报消息?” 很明显,林语连他和云落,也根本不信任。所以,还另外做了其他的安排。 陈阳忽然心中一动,刚才他在港口边,擦觉到了一个筑基境武者的气息。莫非……这一次是林语亲自前来了? 这女人,一直都不敢亲自到大夏来,怕就怕被大夏炎龙给逮住了。但这一次,沉船上的这把断剑即将出世,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负责人满脸堆着笑容,干咳了一声说道:“国师大人的安排,小的也不清楚,只能是听命行事啊!曹少爷,既然现在东西已经拿到手了,那就靠岸吧?” 陈阳呵呵了两声,心中记起了蒋家的一处港口,淡淡的吩咐船长:“去九码头那边,刚刚岸边很不对劲,有许多武者埋伏。没搞清楚情况之前,必须得谨慎一点!” “曹少爷,港口的那些武者,正是国师大人的手下啊,千真万确,您不必担心。”负责人慌忙说道。 “呵呵,那我就有些搞不懂了,既然安排了我和云落来做这件事,事情即将成功了,国师又安排另外的人,而且还瞒着我和云落,你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陈阳冷笑一声。 那负责人哑口无言,他当然明白,林语就是不信任陈阳和云落,才会让他在暗中通风报信,并且安排其他武者在港口接应。 但这事儿他不敢挑明了来说啊,说出来,那岂不是自己找死? 在陈阳的命令下,船很快就来到了九码头。这金陵城九码头,其实是属于蒋家的势力范围,陈阳拿出电话,直接联系了蒋武,把事情都说了一遍之后,蒋武马上表示,会立即安排好人手在码头等待。 当陈阳他们的船一靠岸,就看见几辆车停在码头岸边,几个年轻精干的小伙子下车,对陈阳道:“陈先生,奉家主命令,特来迎接陈先生!” 陈阳点了点头,说道:“立即开车去蒋家!” 他和云落上了一辆车,那个负责人也被挟持着上了车,刚刚走出码头,陈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是曹振的那部电话,打电话来的人,声音非常的熟悉,赫然就是林语。 “曹振,你现在在哪?为师听说,你已经打捞到了那个箱子,为何没有返回港口?” 陈阳讶然:“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打捞到了箱子,我还没给你汇报呢?” “你不必管我为何知道,你人呢,为何又让船开走了?”林语声音冷冽的质问。 陈阳知道,这下是装不下去了,便呵呵一声:“林语,你特么当自己是谁呢,既然让老子来办这事儿,又对我不信任?呵呵,那你就等着吧,老子要带着这把断剑,消失的无影无踪。等我搞清楚这把断剑上的秘密,哈哈,说不定我也可以和你一样,成为筑基境强者!” 林语顿时就忍不住了,声音狰狞的咆哮:“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93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