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听,也是眉头微皱。 因为按照曹建生的说法,这个打捞队,并不是曹家的势力。他们也是花费了大价钱,才从魔都那边找过来的。 打捞队的人,绝不可能这么关心他打捞的东西,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对于陈阳他们到底打捞的什么,打捞队的人绝不会关心。 可现在,这个负责人居然在和某人汇报,并且……还称呼对方为主人! 主人这个称呼,陈阳之前在慕容兴远那里经常听见。但那是当初陈阳为了控制慕容兴远,才随便说的。 而一般来说,正常人很少称呼谁为主人,只有武者之间,才有这种关系。 打捞队的这些人,陈阳很确定都是普通人,而不是武者。可他却在喊别人主人…… 陈阳神色一变,说道:“这事儿,不对劲啊……莫非,除了林语之外,还有其他人在盯着这沉船上的宝物?” “不知道,我只能说,这个打捞队的人好像有点儿问题。”云落摇摇头。 陈阳点了点头:“谢了,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陈阳哥哥,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啊?要不今晚……”云落眼中一亮,顿时就朝着陈阳靠了过来。 没办法,她身体之中的阴气极重,陈阳这身怀真龙之血的人,对她来说简直是有着致命诱惑…… 陈阳哭笑不得的推开了她,说道:“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别的都好说,这个绝对不行……好了,咱们准备上岸去吧。” 他去找了个绳子,把这断剑挂在腰间,外套正好可以遮住。但这是真的有点儿不方便,陈阳打算直接去蒋家,找蒋武一起研究研究。 如果还是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那就先放在蒋家,毕竟一直挂在身上也不是个事儿。 他和云落一起出了船舱,果然看见那个打捞队的负责人,一直在不远处盯着这边。 陈阳故作不知,走了过去,说道:“你们继续打捞,下面还有不少宝物,我这边得上岸去了。” 这负责人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跟曹少爷一起上岸吧,这边都准备周全了,也不需要我在这盯着,有些材料还得去采购一番。” “哦。那行,正好一起过去。”陈阳点了点头。 但心中,却是已经疑窦顿生,这个打捞队的负责人,好像真的很有点问题啊! 不过,这里是金陵城,陈阳还不信有人能够在这里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们一起上了来时的那艘小船,一路来到了金源公司的码头靠岸。 刚刚靠岸,陈阳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在这艘船靠岸的地方,居然有不少武者的气息! 其中,更是有筑基境! 陈阳神色猛地一变,忽的跑到操控室,喝令那船长不许靠岸,将船开走。 船长有些懵,但还是马上照做,因为这艘小船是金源公司的船,船长自然也是金源公司的员工。面对曹家大少爷的命令,当然不敢违抗,当下就发动船只又往江心过去。 那打捞队的负责人顿时一脸疑惑:“曹少爷,怎么了,这不是已经到了吗?” 陈阳笑呵呵的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我有点事儿问问你。” 负责人不疑有他,走了过来,陈阳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按在了墙上:“说,谁派你来的?” “曹……曹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懂啊!”负责人气都喘不过来。 “你不懂?呵呵……”陈阳手上逐渐用力,冷冷的道:“再不说的话,那就这辈子都别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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