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没想到,陈阳居然肯答应。 萧茹欢呼了一声,连忙让萧木头赶紧停车,外号木头的萧懦停好了车。四人下车后,直奔荒山而去,距离不过一两里路,对于四个大宗师来说,转瞬即至。 结果到了之后,果然是有两拨人正在对峙。 两拨人阵势分明,一边是四个,一边是两个。 全都是年轻人,全都是大宗师境界! 如此年轻的大宗师,现在又出现在西北,不必多猜,多半是来自大夏十大家族的人了,准备为了半个月之后的死亡谷历练而来。 因为离得远,而且也是为了更好的适应西北地区的气候,或者是提前来这边准备一些其他事情。反正,如今在西北境内,越是靠近那昆仑山脉,十大家族的人就越多。 不过这几个家伙,应该是被敦煌城散乱的灵气吸引过来的。 四个的这边,一个手持一把小巧铜质香炉的年轻人,脸色有些惨白,嘴角有一缕血迹,而两个人那边,一个小个子躲在后面,前面那个拎着一把剑,神色淡然。 看见有人过来,两拨人都看了过来,毕竟双方正在拼斗,忽然来了其他人,都很担心这新来的到底是敌是友。 结果那提剑的男人,一看见陈阳,微微一惊之后,顿时脸色一沉:“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陈阳也是连忙拱了拱手,呵呵笑道:“的确是巧啊,洛兄,上次分别,已经有半个月了吧,洛兄风采依旧啊!上次太匆忙了,都没有向洛兄道一声谢!” 此人正是在婚礼上出现过的洛成,京都洛家的公子,当时在婚礼上,司马天龙的手下打算对重伤的陈阳出手,是被他一剑挡住了。 不过,洛成却并非洛家嫡子,而是庶出。洛家堪称是十大家主之首,如果洛成是洛家嫡子的话,司马天龙绝对不敢将苏雅视为禁脔,因为洛成……也很喜欢苏雅。 不过,洛成这个庶子,却凭借着他强悍的修炼境界和实力,在洛家地位很高,不比嫡子弱多少。 那边的四人,一看见洛成和这新到的几人认识,顿时心中一凉。本来就有些打不过洛成,如果对方再加点人手,自己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但下一刻,这四人却又心中大喜,因为洛成一剑指向新来的那个家伙,冷冷的道:“看来你伤势已经恢复了,很好,那就过来一战!若是输了,请你以后就理她远一点,滚得越远越好!” 原来,这两个家伙有过节啊! 陈阳却是掏了掏耳朵:“啥?洛兄你说的谁啊?”m.biqubao.com 洛成眼神一阵凌厉,喝道:“少给我装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陈阳哦了一声,呵呵一笑,慢慢挽起了袖子:“你特吗的,那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要我离开她远一点?之前对你客气,那是敬佩你果然好眼光。但你特么的窥觊老子老婆,真以为老子不生气啊?干你娘的!” 一声干你娘之后,陈阳身形骤然消失,出现在了洛成身前。手臂金光绽然,一拳轰出,洛成居然收起了剑,同样一拳轰出。 这是因为,陈阳没有动用兵器,洛成就不想动用。和陈阳对战,洛成一点便宜都不想占,不然赢了他也觉得没意思。 他就是想要堂堂正正的,碾压陈阳,让陈阳知道,他不配苏雅! 只是和陈阳比拼拳头,洛成下一刻就回想起了婚礼上,陈阳一拳打退苏默的场景。 当时他还觉得,苏家苏默未免有些名不符其实,筑基境多半是灌水的。 可现在亲自品尝了陈阳的拳头,倒飞出去十多米,摔在地上还弹了几下的洛成,终于是明白,这家伙拳头的确很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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