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笑着点头,算是双方谈妥了。 随后,马远志需要准备一些手续,然后把周齐昌的尸体带回去。估摸着是想要在那位嫡子的坟前,将其枭首,或者挫骨扬灰…… 这些就和陈阳没关系了,他和白柳走出来,一边聊着:“白小姐,我这去了西北,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能否麻烦你照看一下鸿运阁?” 白柳翻了个白眼:“你开什么玩笑?我大夏炎龙的人,什么时候会去给人当保镖?” 陈阳抛出了杀手锏:“那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冥神教会的人,第一时间找到的不是我,而是慕容兴远,说是要让慕容兴远加入冥神教会,让鸿运阁成为冥神教会的下属势力。慕容兴远告诉我之后,我那会儿也不知道冥神教会是什么组织,就和他说了,那人如果再出现,就让他来找我。” “所以,那人就来找你了,还和你死战一场,结果逃走了?”白柳这才神色严肃了起来。 陈阳摸了摸鼻子,因为他无法解释那个诡异的烟雾女人消失的尸体,所以当时就说那女人逃走了。 白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会和林部长说一声,和我哥也提一提,然后在这段时间,会紧盯鸿运阁的。” 陈阳有些讶然,因为从白柳这自然而然的语气里,他可以听出一点,那就是她的亲哥哥,貌似在大夏炎龙里的地位,比那位林部长更高! 林部长可是魔都分部的部长,难道说,白柳的大哥是大夏炎龙的队长? 这……不太可能吧? 毕竟在陈阳想来,大夏炎龙能有这份威严气度,他们的巅峰强者,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存在。搞不好就是超越了筑基境的存在,炼神境! 但白柳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她的哥哥,了不起三十多岁吧,怎么可能是大夏炎龙的队长…… 不过,既然白柳答应了会照看鸿运阁,那就足够了。 白柳忽然撇头看向陈阳:“你小子是不是在撒谎,故意骗我们大夏炎龙去帮你保护你的小弟?鸿运阁虽然在徽省有点实力,但是在大夏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可冥神教会每次出手,目标绝非寻常的势力,他们这一次……怎么盯上了鸿运阁?” 陈阳无奈的摊开手:“大姐,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很纳闷的好不好,你以为我想被冥神教会这种古怪势力盯上吗?” “行吧行吧,你放心的去西北,鸿运阁这边我会帮你看住的。”白柳摆了摆手。 其实,她心中也是颇为震惊,鸿运阁忽然改天换地,慕容兴远成了阁主,她作为大夏炎龙的人,自然是知情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让鸿运阁变天的人,居然就是这个陈阳! 想想陈阳那天在听松阁,面对半步筑基境的采花贼赵坡,简直是轻松写意的就击败了。莫非,鸿运阁原阁主周数一,真的是他杀的? 陈阳也是完全的放心下来,有大夏炎龙帮助他看着鸿运阁,算得上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对白柳道了一声谢,等马远志将周齐昌的尸体处理好,便跟随马远志,直接去往西北。 西北,凉州城外。 陈阳跟着马远志走下飞机的时候,顿时就目瞪口呆,因为这整座机场,似乎都被人包下来了。飞机下面接机的人,足足有两百多个,全都是武者!最低,也是宗师境!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衣,胸前有一枚金色梧桐叶徽章,这是萧家的家族徽章。biqubao.com 陈阳此时此刻才对于十大家族的强大,有了个新的理解! 马远志走下飞机,来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面前,躬身行礼:“家主,周齐昌的尸体带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87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