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雷诛魔箭,陈阳曾经在激发逆鳞之后,暂时身处大宗师境界,使用出来,将那逃走的周数一射杀。 相比较起‘天神引雷术’、‘金光伏魔术’,这天雷诛魔箭,需要大宗师境界才能使用。当初陈阳如果不是开启逆鳞,也根本无法使用,但现在,却随心所欲。 当然了,消耗极大,如果说是一座气府都没有开启的他,一箭就得耗费一半的神农玄力。不过如今开启了十一座气府,距离那大宗师中期只有一步之遥了,体内神农玄力的储备浓郁了将近一倍,射个两三箭完全没问题。 陈阳走了过去,把这人的尸体翻过来,这人胸口已经炸穿了一个巨大的血洞,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陈阳自然没有什么怜悯的心思,敢来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他只是很好奇,这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跑到这里来暗杀自己?很显然,绝不可能是谢琦的麾下,听松阁要是能培养出这么个人物,岂会任由自己夺走灵脉? 仔细看了看,这人脸上皮肤似乎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扯,顿时就扯下了一张人皮面具。但让陈阳骇然的是,这人面皮之下,并非是其原本的容貌,赫然是一张没有了皮肤的‘脸’! 只能看见血肉和经络,犹如医学教室里的教学模具。 陈阳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人应该是早就将自己的脸皮割下,然后就可以很轻松的将他人脸皮,覆盖在其上。如此以来,他伪装成其他人的时候,在脸上几乎可以达到天衣无缝的状态。 但这样……实在是太狠了,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而能够拥有这样人物的组织,极为可怕! 自己什么时候,惹来了这么个对头? 他心中郁闷也很烦躁,身后白柳走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便笃定的说道:“竟然是磨刀人!” 陈阳见她似乎知道此人的来历,连忙问道:“磨刀人?是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了磨刀人了?” “磨刀人是个杀手组织,极为隐秘,即便是我大夏炎龙,也对他们的了解不多。”白柳简单的介绍道:“磨刀人但凡接了单,就会出手三次,一次比一次可怕,如果三次都杀不了你,他们就不会再来对付你,反而会转过去对付下单的人。当然了,这种事……千百年来,似乎只发生过一次。” 说到这,白柳似乎有些怜悯的看了陈阳一眼:“陈阳,接下来的两次暗杀,恐怕就不会像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陈阳只能是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哔了狗了,谁啊,这么舍得下本钱,居然请动了磨刀人来对付自己…… 谢琦见二人并没有怀疑听松阁,也是松了口气,但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连忙过来说道:“陈大人,白小姐,我实在是不知道这名弟子,已经被他人替换。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陈阳摆摆手:“没什么,不会怪你们听松阁的。罢了,谢琦你继续忙你的事儿吧,如果你们听松阁那三位大长老不省心,就喊我回来。” 谢琦躬身行礼:“陈大人请放心,三位长老其实还算识时务的……” 陈阳笑了笑,既然识时务,那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他也就不多说了,和谢琦道了个别,便往外走去,一边问白柳:“白小姐,关于死亡谷的名额,你啥时候能给我个回信啊?” 白柳忽的正色道:“陈阳,你可愿加入我大夏炎龙?” 陈阳一呆,莫名其妙的挠挠头:“嘛呢,忽然间就邀请我加入大夏炎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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