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听松阁弟子的忽然出手,完全是毫无征兆。 而且,一个大周天境界的小子,也敢对陈阳出手?陈阳不久之前,才刚刚斩杀了两个大宗师强者! 尤其是那银贼赵坡,更是借助此地阵法,暂时拥有了差不多半步筑基的境界,却依旧被陈阳所杀。 “你干什么?住手!”听松阁阁主谢琦吓得脸色惨白,她已经知道陈阳的强大,而且陈阳还来自于一个更为神秘恐怖的组织神舟。自己的弟子居然要刺杀陈阳,万一惹怒了陈阳,那他们听松阁岂不是完蛋了? 可下一瞬,陈阳手中出现一把短刀,挡住了那弟子偷袭一刺。 这名听松阁弟子,身形骤然一变,竟是快若闪电一般围绕着陈阳,在眨眼之间,就刺出了数十剑。 谢琦愣住了,这……这是自己的弟子?别说是自己的徒弟了,就算是她,也没这个本事! 陈阳手握饮血刀,轻松应对,嘴角甚至还有些笑意:“你这家伙,来自何处?明明是大宗师境界的实力,却可以将气息完全隐蔽起来,伪装成一个大周天境界。这法术,很有趣啊!” 那刺客根本不言语,围绕陈阳又是刺出一百多剑,却剑剑都被陈阳以饮血刀挡住。他也明白自己似乎杀不了陈阳了,一剑刺出后拔腿就往外冲。 他这逃的方向,刚好是白柳站着的位置,看起来好像是他情急之下随便挑了个位置,可当他身形与白柳错开的时候,忽然一剑刺向白柳。 白柳当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她正想要抵挡,却是发现此人随手一剑,居然如影随形,无论她怎么去抵挡,怎么去躲避,似乎都无法避开! 此时此刻,白柳才明白陈阳被这人快速刺杀一百多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这个压力陈阳受得住,她却受不住…… 眼看白柳似乎要被此人一剑刺死,陈阳已经赶到,一刀劈砍向这人的后脑勺。 这刺客似乎不得不放弃刺杀白柳,收回剑去抵挡陈阳这一刀,可他手中短剑刚刚碰触到陈阳的刀身,忽然嘭的一声,他的胸口赫然炸开,无数钢针一般的暗器如飞蝗如急雨,扑向陈阳!biqubao.com 原来,这才是他的杀手锏! 先是忽然偷袭陈阳,最后发现不能得手,就又假装逃离,却是刺杀白柳,逼迫陈阳来救。可陈阳来救白柳,就必然要与他离得很近。再加上先前的战斗,刺客不是陈阳的对手,此时陈阳肯定会掉以轻心。 而在这个时候,杀机迸发! 不得不说,这刺客的手段和对人心的把握,极为罕见,也极为狠辣。换成任何一个人,说不定都着了道。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陈阳,陈阳不是一般人。 他只是轻喝一声:“帝临!” “金光伏魔术!” 霎时间,陈阳周身宛如有金色太阳绽放光芒,那些威力强大足可以射穿钢板的细密钢针,居然在这金光之中,变得十分缓慢,最终刺在陈阳身上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儿劲道,只能簌簌落在地上。 其实,这些钢针针尖之上,全都闪烁着碧绿的诡异光芒,但凡是刺破一点儿皮肉,就能将毒素攻心,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可惜的是,根本无法刺中陈阳。 直到这一刻,刺客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诧,二话不说,掉头就跑。这一次是真心逃走,速度极快,那些钢针都还没有完全落地,他已经是在大厅门口十多米之外了。 但如此一个行事果断,手段狠辣的刺客,陈阳当然不可能让他逃走。 “天雷诛魔箭!” 陈阳手中蓦然出现一道好似雷霆形成的羽箭,一闪而逝,没入那人后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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