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可若是真的心中不怎么安分,老周啊,我是很缺练拳的人啊……” 周武杰当即正色道:“我周武杰,生是鸿运阁的人,死是鸿运阁的鬼!至于练拳,小的当然愿意陪大人过招,小的也可以从中获益匪浅,只可惜实在是本领低微,很担心不仅无法帮助大人提高拳意,反而让大人的拳招变得更差了,那就是小的罪过了啊!” 陈阳揉了揉眉心,自己这个大佬是不是当的有问题,眼看着鸿运阁就要变成马屁阁了啊! 不过,效果也算是达到了。 陈阳板着脸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忙你的。慕容兴远安排的事情,你也给我盯着点,那些炼丹师,是以后鸿运阁的财路源头,必须给招待好了。当然了,若是真有那心怀叵测之辈,不安安心心做事,却想要偷偷摸摸带走丹药或者材料的,周武杰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杀!”周武杰脸色冷厉:“大人如此仁义,提供了那么多的药材给他们炼丹,说是炼丹,还不给他们练手,增加他们的成功率,让他们早日提升品阶?那些炼丹师如果还敢忘恩负义,那么,小的必然会为大人分忧,杀鸡儆猴!” “恩,不错,就这样办。”陈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直到陈阳开车走了老远,山间再也看不见那道车灯,一阵风吹过,周武杰才恍然如梦惊醒。实在是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夜间的山风一吹,冰寒彻骨! 周武杰脸色挣扎,其实,听闻陈阳被苏家大人物直接闯入婚礼,将其重伤,苏家嫡女也带回了京都。听见了这些事,周武杰顿时就心思活跃了起来。如果陈阳废了,这偌大的鸿运阁,慕容兴远那个小王八蛋算个屁,还不是得听他周武杰的? 而在这个时候,听松阁和李家,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有了些小动作,周武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他当然不希望鸿运阁完蛋,但如果对方如此挑衅,陈阳却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说明这个家伙,已经不足为虑,被苏家完全打落尘埃了。 于是,在一位李家的大宗师找到了周武杰,商量是否让周武杰转投李家的时候,周武杰心中也是有些想法。他倒也不想去李家,寄人篱下,但如果可以借助李家的势力,打压听松阁,然后再让他在鸿运阁当个老大,即便是鸿运阁并入李家麾下,他也算是鸡头,而不是牛后。 可没想到的是,才和那李家供奉见了一面,陈阳就来了…… 此时山风吹拂,周武杰猛然惊醒,立即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李长老,关于你之前提议的事情,我今天就可以给你一个答复了。我现在还在紫蓬山,慕容兴远那个王八蛋,已经被我拿下了,鸿运阁当然是我做主!哈哈,我就在这里,等着李长老过来商量大事!” 挂了电话,周武杰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准备好了,到时候老子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把那个李长老给乱刀剁碎!” 他吩咐完之后,才发现慕容兴远就在不远处看着他。 周武杰嘿嘿一笑:“阁主,李家有人居然想要利诱我,哼,简直是可笑,我周武杰对鸿运阁忠心耿耿,岂会被他们的糖衣炮弹攻陷?这不……我马上就能把那个李家长老骗过来,杀鸡儆猴!” 慕容兴远扯了扯嘴角,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周武杰如此的不要脸啊? 不过,这是好事。周武杰此举,算得上是投名状了,毕竟杀了李家长老,他想要再在徽省继续混,没有主人的支持,根本就过不安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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