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了一眼那些木牌碎片,有些眼熟,记得慕容兴远和周数一,似乎都有这样一块木牌,名为太平牌。 必要之时,可以抵挡必杀一击,而且让自己的身体转换一处位置。 这是非常好的保命法宝,价格极为昂贵,哪怕是慕容兴远那块巴掌大小的木牌,就能抵挡宗师境巅峰一击,而周数一当初使用的那一块更大,可以抵挡大宗师一击,而其价值足足数百亿! 周武杰这块,比周数一的要小一点,但比慕容兴远的更大了不少。所以,按理说是可以抵挡大宗师初期全力一击的。 可惜,直接就被陈阳一拳轰碎了! 陈阳身形再一晃,出现在了周武杰身前,周武杰此时哪怕还有一些手段,却是完全不敢使用了。 他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大人,小的……小的……”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家能压我一头,其他人可不行,尤其是你,周武杰,你不行。”陈阳冷冷的说道。 周武杰惊惶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磕头不断:“大人啊,小的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啊!” “哦,没有啊……我也没说你有啊。”陈阳忽的笑了起来,然后一脸诚恳的问道:“我不是说了吗,有一招拳法得试一试,你觉得我刚刚那一拳,威力如何?”m.biqubao.com 周武杰心中暗骂,试你大爷啊,你那是试拳吗,如果不是自己危机关头丢出了那枚无事牌,现在早就被你一拳打死了啊! 但表面上,周武杰却是跪得直挺挺的,大义凛然道:“大人方才这一拳,声若春雷,拳威通神,别说是小的,就连后面的紫蓬山,都抖了三抖!” 陈阳干咳了两声,这鸿运阁是咋回事啊,自从自己摧毁了原有的势力,让慕容兴远成为了阁主,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拍马屁了? 但是,听着的确是爽! 他摆了摆手:“跪着干啥,本来就很矮,起来起来,和你说话低着头难受。” 周武杰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却也依旧是颤颤巍巍,如同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一般。 “唉,其实我也闹不懂你周武杰,到底是不是真心臣服。但我有个好办法,你想不想听?”陈阳叹了口气,周武杰却是浑身一哆嗦:“大人,什……什么法子?” “那就是,但凡我听说过一次你周武杰疑似怎么怎么样,我就来找你练练拳。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对武道极其有研究,时时都能创造新拳招,保管打你的每一拳都不重样。” 周武杰膝盖一软又差点跪了下去,只是又担心真的让这位大人弯腰低头和自己说话,更加惹怒了他,只能是硬着头皮站着,斩钉截铁的道:“大人,小的保证,绝对不会让大人听见这样的流言蜚语……” “恩,那就行,滚吧。”陈阳摆了摆手,便打算离开。 周武杰呆了呆,却是不敢就这么走,慌忙喊道:“大人!可是……可是如果有人故意害我呢,我上哪喊冤去啊……” 周武杰已经很确定,肯定是慕容兴远在陈阳这边说了什么,陈阳才会如此做。这一次,他不去辩解什么,可万一下一次慕容兴远那个小王八蛋,又胡言乱语几句,他咋办? 陈阳瞥了他一眼:“去哪喊冤?当然是在我这来喊冤啊。难道在你看来,我是个糊涂蛋,分辨不出真假好坏?” “不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大人自然明察秋毫,是那包青天一样的人物!”周武杰连忙奉上几句马屁,虽然略显粗糙,完全拍不出什么精髓,但这个时候周武杰已经吓破了胆,实在是顾不得这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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