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陈阳问道,语气犹如刀刃划过骨头,让人不寒而栗。 刘月打了个哆嗦,但心中却认为,这应该是大人物的实力展现。她没有放在心上,似乎还很畅快的笑道:“陈阳死了,但是他妈还在,那么自然不能一巴掌拍死这么便宜了她。大人,我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陈阳咧嘴而笑,白森森的牙齿每一颗都闪烁着吃人的光芒。biqubao.com “人嘛,最在意的就是活着一张脸。”刘月笑道:“那个老不死的,也是最为在意这个,她男人早就死了,当初好几个有钱老头看上了她,我想让她嫁过去分点家产,她居然还不乐意,要当那贞洁的寡妇呢!既然如此,我也不杀她了,让她彻底没了脸,必杀了她还难受,我还可以每天跑去抽她几巴掌,哈哈哈!” 刘月笑的无比畅快,说道:“我听我弟弟说,去找几个精神不好的流浪汉来,把那老不死的剥光了推给他们,哈哈哈,那场面肯定很好玩!然后把他们都赶到大街上去,哈哈,那老不死的不是很想要脸吗,看看她那个时候还能不能有脸活着!大人,你觉得怎样?” “很好。”陈阳脸上的笑意,早已经凝结,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露。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刘月的心肠如此歹毒!坑害自己也就罢了,那是对陈阳自己瞎了眼的惩罚,可对自己的母亲,她居然也如此的狠毒! 自从刘月进门,母亲就没吃过一顿好的,自己啃馒头,让刘月吃好几百的外卖,尤其是后来那刘月谎称生病需要大量的钱,母亲可是连棺材本都拿出来给她了! 可换来的,却是这蛇蝎一般的报复! 陈阳扪心自问,假如自己正好不在,假如母亲出了事,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 “大人,只是有点问题,就是……咳咳,那个老不死的家里,有冬青会的人。那几个人我们处理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刘月继续说道:“既然大人已经知道陈阳就是杀死杜老爷的凶手,那么,大人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了冬青会?” 陈阳淡淡一笑:“如此甚好,这样,你去挑衅冬青会的人,带着他们来常家。我方才发现常家的人和陈阳也有勾结,被我都杀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刘月听了喜不自禁,虽然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和之前米大人不太像,可是,此时激动万分,哪里还会去想这些,连忙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刘月仰天大笑:“哈哈哈,总算是等到了今日啊!冬青会就是陈阳遗留在青州市的最后力量了,解决了之后,整个青州市就是老娘的了!虽然还有个段天来,可那老不死的都七十多了,活不了几天了,哈哈哈,爽!” 刘猛也是在一旁恭贺:“恭喜姐姐,哈哈,没想到我们刘家居然还出了姐姐这样一个人物,可以光大咱们刘家的门楣啊!以前有些亲戚看不上咱们,狗眼看人低,以后……他们还不得巴结死咱们,哈哈哈,想到那一幕我就爽啊!” “走,先去找到冬青会的人,把他们带到常家去!解决了他们,咱们再去凤鸣小区,陪韩玲华那个老不死的好好玩玩!”刘月一挥手,带着人兴冲冲的往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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