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听了常书云的话,的确有些好奇。 毕竟,常家的家主常有发在青州市也算是个名人,他凭借一己之力,算是白手起家,把一个价值一百多万的小企业,在二十年的时间里做成了整个青州市第一大家族企业。 当年的常家资产远在叶家之上,不过后来,传闻常有发变得骄傲奢靡,刚愎自用,迷恋上了赌博赌马,接连做出许多错误的决定,导致常家一落千丈,资产迅速的被叶家超过。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常书云才不得不从国家队退役,回到了常家,强行接管了父亲的生意。 传闻常有发也因为嗜酒过度而死亡。 没想到现在听常书云的意思,这青州是一代传奇大亨竟然还没死。 常书云到了自己房间里,换了一身运动装走了出来。 这时候常书云的手机响起来,常书云看了看,拿起接听。 对面的人笑着问道:“常小姐还没睡呢?我恰巧也失眠,开车路过你们小区外围,看到你别墅的灯光还亮着,能不能进去找你喝一杯,共度这漫漫长夜?” 常书云淡淡的说道:“不用了,我这就准备睡了。” 随后常书云把电话挂掉。 陈阳看了一眼常书云笑着说道:“这凌晨三点钟还有追求者给你打电话?” 常书云无奈的说:“是叶欢打来的,这家伙有点死皮赖脸,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他十多次了,但是他依旧是不依不饶。” “不过,他在同时追求好多女孩子,估计也就是把我当成了备选目标,万一哪一次我同意了他的追求,他不就赚了吗?” 陈阳听到这话哈哈的笑了起来说:“你对这些花花大少的心思了解的倒是挺透彻,这个叶欢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点。” 常书云点点头说:“没办法,我也知道他不怎么好,但他毕竟是叶家的大少爷,我们常家还有一些生意要和叶家来往,有求于叶家,所以不得不和他虚与委蛇,继续交往。” 说着,常书云朝着后院走去。 陈阳跟在常书云身后到了后院。 常书云打开了一个地下的钢板门,陈阳嘀咕着说道:“你爹难道一直生活在地下室吗?” 常书云叹了口气说:“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陈阳跟随着前面的常书云朝着地下室走去。 下面五米多的深处,有一个钢铁打造的房间。 听到陈阳和常书云的脚步声,这房间内“噼里啪啦”响起了铁链子敲打的声音。 接着,一个沙哑无比的男人大声咒骂着:“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孽畜,你这个狠心的贱人,我是你爹,你竟然这样对待我。” 陈阳听到这骂声,心里更是诧异。 这时常书云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啪嗒”一声,房间内亮起了柔和的灯光。 陈阳朝着灯光下面看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被二十多根粗大的铁链,紧紧的锁住手脚腰背和脖子。 他愤怒的挣扎着,眼窝深陷,脸颊削瘦,头发已经掉光,身上的肌肉也烂得一片一片,看着格外恶心。 常书云忍住声音里的悲痛,朝着陈阳说道:“陈阳,他……他就是我爹。” 陈阳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不成人样的男子,没想到这竟然是五年前大名鼎鼎的传奇大亨常有发。 陈阳朝着前面走了过去,常书云一把拉住陈阳说道:“陈阳,你小心一点,他力气很大。” 陈阳微微点头,靠近常有发,看向他的眼睛。 这时候常有发的眼睛里猛然爆发出一团黑光,接着他像野兽一般,带动二十多根沉重无比的铁链,朝着陈阳便扑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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